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国,北境,北水关。
还未出正月,这里的寒意未消减半分,可是某处的温度却是高的有点吓人。
下了城墙,在城内寻了一处无人打扰的房间,陈朝将怀里脸红似血的蒙长歌,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烛光如豆,静静燃烧。
陈朝回身将房门反锁住,防止一会儿有人打扰他的好事,他誓,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开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蒙长歌侧卧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实的棉被,她知道一会儿要生什么,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羞涩,用后脑勺对着正在床边准备的男人,不敢去看他。
“这时候,要是能提前洗个澡就好了……”
陈朝暗自嘀咕了一声,很显然,北水关没有这个条件,只能脏兮兮的上了。
陈朝麻利的脱掉衣服和裤子,赤条条的在床边坐下,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极度紧张中的蒙长歌,感觉有一双大手在试着去脱她身上的衣服。
“嗯?”
蒙长歌情不自禁皱了皱眉,有些不适,身体本能性地做出反抗,两条修长的大长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双手死死地按住衣裳,不让陈朝得逞。
紧接着,她回了头,眼睛瞪圆,看着陈朝道:
“你做什么?”
陈朝明显一愣,后仰了一下身体。
心想……这姑娘是不是失忆了,刚才在城墙上明明说好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她带到这里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
陈朝笑道。
蒙长歌咬了咬嘴唇,红红的脸蛋上,不知道是刚才喝酒上脸了,还是害羞的,总之是两片红晕。
这时候,她才现陈朝没穿衣服,一丝不挂,强健的身体就在后面紧紧贴着自己。
这位秦国女将的脸更红,一颗芳心狂跳不止。
被窝里,陈朝的双手艰难地解着蒙长歌的衣裳,蒙长歌下意识的推开他:
“别,我们还没拜堂成亲,你别碰我,我.....”
她一边说,一边往床里缩,用棉被紧紧的包裹住自己,十分抗拒的样子。
陈朝可不惯着口是心非的女人,她往里缩一点,陈朝就往上靠一点,直到把她整个人逼在墙角,一动不能动。
蒙长歌气的瞪眼:“你,你别这样!”
叹了一口气,陈朝没好气的埋怨道:“什么别这样?你怎么这个样子,刚才明明说好的,我也问过,你也同意的,我才这样的。”
“你这个女人,说话不算数。”
说完,陈朝似有些赌气似的退后一点,平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屋顶。
蒙长歌现在这个情况,陈朝之前有遇到过,明明心里是愿意的,可是临了身体却下意识地反抗起来。
当初宁白芷主动想把生米煮成熟饭,陈朝就要一捣黄龙之时,那姑娘临时反悔,害的陈朝不上不下。
其实陈朝能够理解,毕竟这是姑娘家一生中的大事。
在将身体交给一个男人之时,姑娘家总会顾虑很多,想着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是不是值得托付。
朱砂遇到了五个男人,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道白月光。 可这又怎样呢? 从金主,到金主的哥哥。从前任姐夫,到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棋子,到棋手。 朱砂踏着男人的心而来。...
本王十岁出征,脚下有太多鲜血,本想着在战场上度过这一生,可命运让我遇见了她...
南方城里的小媳妇和北方的农村婆婆怎么能住到一块? 但是江小雪的公公死了,为了挣小儿子的大学生活费从工地的高楼上摔下来死了。这些生活费原本是由江小雪的老公...
有人说做官做的就是人脉与关系,只要你有足够的人脉关系,哪怕是什么都不做,都能像做火箭一样一路高升。但是拥有着最顶级人脉关系的宁远却一头扎进了国内最穷最落后的偏远乡镇,成为了一个在别人眼中有关系都不知道用的傻子。其实,宁远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但他也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他想要做的是什么。升官与财从来都不是他官场绝品御医...
开局身穿成为反派,房间内,看着对面漂亮清纯的主角妹妹,会怎么做?一做圣人君子,将其放过,获得美女好人卡一张。二出桀桀桀的笑声,然后威逼利诱,将其拿下来。对此,曹仁表示美女,你也不想你哥哥和家族出事吧开局获无敌领域,冰冷师尊求放过...
文案一穿回古代的展鸰原本只想种地做菜养弟弟然而一不留神征服了无数回头客的胃又意外捡到了自己的老搭档还顺便成了个亲文案二种种地,做做菜,抓抓贼展鸰的穿越生活无比惬意蓦然回,貌似还缺个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