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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类的,后来慢慢就变成了“木丫头快来救我……”
我扭头望去,原来以阿米尔为首的一帮少年将他团团围住了。
原非珏终于停下了马。正是樱花林中,可惜樱花已全凋谢了。
他放我下地,紧紧地抱着我,“木丫头,木丫头,你可想死我了。那个可恶的三瘸子,他就是不让我见你。”
他在我耳边喃喃说着,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满心欢喜又酸楚地伸出双臂想抱住他,想起碧莹,我却又心中一疼,放了下来,委屈道:“你不是有碧莹了吗,还想着我做什么?”
他拉开我一段距离,疑惑道:“莹丫头?莹丫头怎么了?
关她什么事啊?”
还狡辩?我的泪流得更凶,“你不是已经把碧莹收作你的通房丫头了,还要装蒜?原非珏,你有了一个碧莹还不够,还要来骗我!你欺人太甚……”
我挣脱他的怀抱,委屈地哭泣着。我很少在人前这么大哭,更别说是在原非珏面前了。
他一开始慌乱异常,后来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涨得通红,“我、我、你、你有何凭证?”
你个臭流氓,这种事难道还要我拍下来做凭证吗?我指着他伤心欲绝,“你个下流东西,碧莹脖子上的吻痕不是你做的,又是谁做的?”
原非珏对我瞪大了眼睛,脸红脖子粗地站在那里半天,就在我以为他是做贼心虚说不出话来时,他极其认真地问出一句:“何谓吻痕?”
我拿着帕子,正哭得稀里哗啦的,听到这,呆呆地望着他。这下流胚,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忽地扑哧一声笑传来,树上落下五个少年。原非珏的脸色相当尴尬,正要发作,阿米尔跑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一番,他的脸可疑地红了,问道:“这玩意儿就叫吻痕?”
阿米尔忍住笑,抽搐着脸点了点头,又跳回原位,和那四个少年站成一溜,在三步之遥处望着我们。
原非珏想了想,冷冷道:“把衣服脱了。”
我立刻抱住自己,后退三步,恨恨道:“下流胚!”
原非珏红着脸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没说你,木丫头。”
然后转身吼道,“阿米尔,你给我过来,把衣服脱了。”
阿米尔慢吞吞地过来,赔笑道:“主子,你要我脱衣服干吗?”
“叫你脱你就脱,哪那么多废话。”
“少爷,木姑娘可是有名的女色魔啊。”
阿米尔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说。
啊呀,死小屁孩。
“你胡说什么?圣铁券在此,你还不快脱!”
原非珏急了,从怀中掏出一块铁牌,上面写着我所不认识的突厥文。
阿米尔立刻将上身脱个精光,红着脸,双手环抱胸口,在原非珏的喝令下,才勉为其难地放下手,露出没多少肌肉的结实平整的少年身体,还一边恼恨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你又不是女孩,有什么不能露点的?而且你的身材就一挂排骨,毫无看头,还带着几许红痕作点缀。嗯?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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