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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如晦手指一顿,垂下头,发梢的水滴到了它眼里。小黑猫还没清醒,下意识眨眨眼,随即眼前一晃,对方随意披上了手里的单衣,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盯着它看。
“……”
下一秒,猫炸毛了。
这次速度太快,明如晦也没抓着,只能看见它几下跳了出去,紧接着,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只剩明如晦站在院里,半晌,挑了下眉。
-
傍晚,穿戴整齐的昆仑山主终于在澹雪小筑等到了下山归来的徒弟。
徒弟莫名其妙发了烧,病恹恹地缩在被子里,被人一口一口喂完了汤药,然后偏头打了个喷嚏。
明如晦再次摸摸他的额头,笑道:“不会是想我想的吧?”
“……”
郁危闷声,“自作多情。”
顿了顿,他又憋不住问:“你明天要下山吗?”
明如晦正转身将空了的汤碗放到桌上,闻言“嗯?”
了一声,不由侧目:“你怎么知道?”
“……”
郁危强词夺理:“我猜的。”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还是想问,想听对方亲口说,有心理准备了,就不会那么失落。
紧接着,他听见明如晦说:“不去了。”
郁危一愣,抬起头。
“有个小孩都病了,还怎么舍得下山。”
明如晦语气带着轻松的笑意,“不是什么要紧事,我偶尔也能偷一点闲。”
目光交汇,郁危移开视线,又装作不在意地“哦”
了一声。
静了一会儿,明如晦忽然笑了一声。郁危一脸疑惑地回望过去,却听他说:“我今天看见了一只小猫,长得很像你,嗯,性子也像,不知道跑去了哪。”
郁危:“……”
他硬邦邦地开口:“你很喜欢猫?”
“从前没太注意。”
明如晦指尖在碗沿轻扣着,须臾,笑意更浓,“不过,这只尤其可爱。”
心跳无端快了几分,郁危定定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犹豫了一下,又问:“你想养吗?”
“什么?”
明如晦偏过头,对上了一双同样漂亮的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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