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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松北緩緩傾身湊近,壞心思地做了個抬手的動作,在南楠下意識要捂住頭的瞬間轉換方向,撐在了櫃門的把手上。
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南楠一跳,她還想往後退,卻發現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間可以躲避,不得已地抬眸看向他,就聽見一道清淺鬆散的聲音落下。
「老闆不僅會摸魚,還會翹班,所以——」陳松北垂下眼和她對視,「讓讓行嗎?」
「……」
南楠這才發覺自己有些礙事地擋住了柜子,她微紅著臉侷促地側開身,……我先去做飯了,你也不說你會提前回來,我都還沒做好呢。」
她嘟嘟囔囔地往廚房走,站在琉璃台前後知後覺地發現陳松北剛剛那句話是在回應她不久前發的微信。
南楠在心裡冷哼了聲。
這人,是有點冷幽默在身上的。
但是他竟然還敢嚇唬她,南楠獨自背著身在那兒生著慢了好幾拍的悶氣,視線盯著被她遠遠放在一邊兒的白瓷碟,裡面盛得是一團火紅的辣椒段,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南楠恨恨地抬手拿過碟子,在沸騰的湯鍋里做了個放入的假動作,然後甩手倒進了一邊兒的垃圾桶里。
她心情舒暢地指著湯鍋小聲說:「再有下一次,絕不放過你,我現在可是知道你最大的秘密!」
陳松北自然是不知道南楠這些莫名的小動作,他剛剛進臥室換了身衣服,順帶用冷水洗了把臉,等出來的時候只看見南楠掐腰站在那兒,一手翻動著鍋里的菜,漂亮的側臉微動,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視線向下,是她裸露的小腿和腳踝,昨天被燙紅的地方已經恢復了自然膚色,隱約還能看到一點點紅痕。
依誮 飯菜的香氣一陣陣撲鼻而來,煙火氣十足的畫面和一旁窗戶外漸漸變粉的傍晚晴空交織在一起,看上去異常和諧,讓他心口一熱。
陳松北不動聲色地走到南楠身側淡聲問:「要幫忙嗎?」
但南楠的心境卻和他迥然不同。
因為剛剛還在說他壞話,這會兒當事人就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自己後面,南楠拿著鍋鏟的手抖了抖,只覺得陳松北怎麼無處不在,腦子裡有,耳邊也有,身側也有,哪哪都是他,好煩哦!
心裡那點還沒發泄完的情緒和莫名的燥熱煩悶感激起了她好久不犯的大小姐脾氣。
她撇著嘴皺起眉頭,顧不得那麼多,轉身就把陳松北往外推,但力道屬實微乎其微。
「你走你走,這裡這麼擠放不下兩個人,你好礙事的!影響我發揮知不知道!」
語氣兇巴巴的,一點道理都不講,明明陳松北什麼都沒幹,連碰都沒碰到她,明明這廚房寬敞得都能蹦迪了。
但她才不管,她說礙事就是礙事。
柔軟的手覆在自己的腰上和胸前胡亂推著,陳松北見她這副炸毛的模樣也不生氣,雙手微微抬起配合她挪動腳步往後退,然後整個人就被她從廚房推到了客廳沙發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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