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将会被津岛家族的人追杀,所有的交通点都会针对你而设卡。”
“……小鬼,你是在威胁我吗?”
“这不是威胁,只是交换。”
见对方似乎在动摇,一之濑悠马趁热打铁道,“若是你愿意让我们离开,回去后也不会提起这件事。你有大把的时间处理那坨尸体,在此期间可以随意离开青森、躲避警察的追捕。”
“这听起来不错……”
“但是我拒绝。因为我还没试过杀小孩子呢。”
一之濑悠马心中咯噔一声,沉到谷底。
“知道吗,看到他们在我手下支离破碎的那瞬间,对我而言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至于被你家族的人追杀?那应该从他们发现你们不见时开始再说吧,至少再这里杀了你们之后,我还有时间逃离。不过被追杀这件事,听起来也很刺激啊。”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疯子般幸福的笑容。
一之濑悠马都快把牙给咬碎了,在心里爆了个粗口,破口大骂。
……吗的,所以说最烦你们这种脑子有病的愉悦犯敌人了!交涉沟通什么的完全不起作用!
对于这种敌人唯一的方法就是武力制裁。
然而,他现在可是连战斗力五都不如的弱鸡渣渣。
想想自己那可怜的数据面板。一之濑悠马现在有些后悔最开始怎么听从系统的建议全加在【礼仪】【文学】上,在战斗上他可是一点技能点都没加。
然而他的身后还有太宰治。一之濑悠马压低嗓子,用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道,“喂,等下我会拖住他的……”
“但是兄长你怎么办?兄长会死的吧。”
他很想说反正自己死了,也可以在这一日回调重来……
然而仔细想想,自己要是死了的话,即便太宰治成功逃离,这一日也会重开,所有的记忆都会回归最初;所以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呢,这好像并没有意义……但他还是下意识这么做了。
不不不,是因为太宰是他主线任务需要的关键角色。他死了就算自己存活也都没意义了吧。
一之濑悠马绞尽脑汁给自己的行为寻找借口。然而下一秒,一道白色将空气分割成两半,朝着二人的脑袋飞来。
他条件反射地摁下太宰治的脑袋,想要抱着他往一旁滚去。然而身体却跟不上脑袋的反应,刺痛闪过,那张光洁的脸上瞬间冒出了一道横伤,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争先恐后地淌出来。
刚刚那是什么?
一之濑悠马心中一惊,回头看了眼刚刚擦过自己脸颊的凶器。
——一张平平无奇的纸,却如利刃般锋利,深深钉进水泥地中。白纸上沾染着淡淡的殷红,毫无疑问那来自于悠马脸上的伤口。
男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本书,无数的纸张从那本书上撕裂脱离,如同电影中做出的特效般泛着淡淡的黄光,环绕在男人的周遭上下漂浮着。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