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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佩佩百口莫辩,众人质疑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利刃,将她刺的遍体鳞伤。
下人们好像嗅到鱼腥的猫,跃跃欲试。
方媛媛的东西不见了,依方母的性格,今天的事情一定不能善罢甘休。
夫人一定会找出小偷,或者替罪羔羊,以儆效尤。
另外一个女佣跪在地上,她抬起头,唯唯诺诺道:
“夫人,我今天一早,好像看到薛佩佩从媛媛小姐房间出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我看得不太真切,所以刚刚不敢说...”
反正薛佩佩在方家不受宠,而且已经有人看见她进过方媛媛的房间,她也不算胡诌。
方母眼神失望的看着薛佩佩,既痛恨又怨毒。她是她的亲生女儿,她想要什么,为什么不跟她说,反倒要去偷媛媛的东西。
方母痛心疾,“薛佩佩,你为什么?你究竟是为什么!我们方家是哪里苛待你了?你要如此下作,竟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薛佩佩诺诺的摇头,“妈妈,我没有,不是我...”
她不知道,她没有偷方媛媛的东西。
“你不要叫我妈!”
方母狠狠的瞪着薛佩佩,那仇视的目光好像在看仇人一般。
薛佩佩被方母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
汹涌的恨意和无尽的怒火在胸腔炸裂开来,方母双眼赤红,开始口不择言,“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我不是你的妈妈,我的女儿,”
方母视线看向方媛媛,她伸出手,“方媛媛,她才是我唯一的女儿。”
苏落,薛佩佩,都是一群讨债鬼!
生恩不及养恩亲,不是在她身边长大,精心培养的孩子,在那贫穷的家庭长大的,都是一群顽劣难驯的扒手。
她们的精神世界已经被污染,跟那卑贱的下等人一样。
让她们回到方家,无疑是将狼丢进羊群,哪怕她们披着羊皮,也改变不了她们是狼的事实。
方媛媛眸子一闪而过的得意,薛佩佩,我不过就是略施小计,你这么轻易的就受不住了。
薛佩佩愣怔住,方媛媛好像冲她笑了。...是那种让她感到不安的笑容,她一定是看错了吧?
方媛媛对她这么好,在哥哥和下人都无视她,只有方媛媛,这几天带着她熟悉家中的环境,还送了好多漂亮的衣服给她。
她是方家对她最好的人。
方媛媛优雅的走过来,离方母只有半臂的距离,她抬手轻拍了拍方母的肩膀,温声细语,道:
“妈咪,你消消气,医生说你的身子不宜动怒。”
方媛媛的关心,让方母的怒气消散了大半。
方母欣慰的看着方媛媛,她伸出手搭在方媛媛的手背,轻柔的摩挲,“媛媛,你真是妈妈的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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