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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青因却说:“唉,我见了他,就想起当晚的情形,我就……”
——就勃起了吗
“就难过是吧?”
贺赫赫叹了口气,带着抑郁的眼神和一面潇湘的表情啃鸡腿。
沙青因估计是哭不出来了,就说:“唉……大哥、二哥,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沙玉因完全开启了无视大法,自顾自地在吃饭。贺赫赫也很想无视三弟,但是终究是没沙玉因这么够姜,他是不怕得罪三弟,但他怕得罪大皇子啊,所以他也就跟沙青因虚与委蛇:“咱们先吃饭行么?”
沙青因只说:“我最近难过的饭都吃不下了。”
沙玉因把饭吃完了,漱口完毕,才悠悠地对沙青因说:“你身体如何?”
沙青因便连忙装作可怜地说:“还是很疼!而且晚上时有梦魇,根本说不着觉啊嘤嘤。”
“我也料到了。”
沙玉因从袖中拿出一个药瓶,从瓶中取出一丸,递给沙青因,说,“吃了它对身体有益。”
“谢大哥。”
沙青因把药丸接过之后便服下,服下之后没一刻钟就一头栽倒了。侍奉沙青因的丫鬟忙扶住他,十分惊慌。
贺赫赫也很惊慌:虽然三弟真的很烦人,但也不用毒死他吧!
沙玉因却道:“只是睡了。”
“睡了?”
丫鬟问道,“要睡多久?”
“很久。”
“什么?”
丫鬟大惊。
贺赫赫便说:“我说你真是的,大惊小怪,一看就知你没读过书。三弟饱遭梦魇侵害,必然是夜不能寐,现在多睡十几二十个时辰当做补眠,有什么不好?此乃养生之道,像你这种胭脂搽到额头上的俗人是不会明白的。”
丫鬟抗议道:“不是胭脂,是花钿!”
“差不多啦。”
贺赫赫挥挥手,说,“你快扶三少爷回去睡觉啊。不然在外头睡着很容易着凉的。”
弱不禁风的丫鬟也只得扛起了三少爷,健步如飞地回去了。请不要觉得这个丫鬟开挂,要知道,一般白莲花小媚娃天然受那都是“比羽毛还轻的”
,所以一般人是一根手指都可以挑起他的,像丫鬟这样要动用到肩膀扛,也算弱不禁风了。
看着白莲花三弟被抬走,贺赫赫便叹了口气,不想三弟对此事这么上心,又想到大哥的态度,便问道:“大哥,你对三弟遇袭的事有什么看法?”
沙玉因便说:“你有什么看法?”
贺赫赫想了想,说:“我其实……”
沙玉因愣了愣,说:“你其实什么?”
贺赫赫虽然十分信任大哥,但总是怕隔墙有耳,便小声地问道:“如果皇子跟宫外的人私通,会被怎么责罚?会被杀掉吗?”
沙玉因并不是蠢人,一听这话,便完全明白了。事实上,沙玉因一早觉得白莲花遇袭事有蹊跷,心中很多疑团都指向大皇子,现在看贺赫赫这么提示,便很明白了。于是沙玉因便答:“不会怎么样。小惩大诫必然是有的,但不会很严酷。只是于大事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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