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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明月还说沈老师你在看文献,我还以为教授真的时刻不离文献呢。”
导演调侃笑道。
季明月感到不好意思,抬头看了眼沈司年,恰巧与他对视上,脸颊两侧的温度忽然上升,她眼神逃了又逃,最终选择低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哼哼的脚被不停地捏着,频率和力道都在加重。
它嗷嗷的叫了两声,打破了此时略显尴尬的氛围。
“嗯,还是有不看文献的时候的。”
沈司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同导演回复。
是的还是有不看文献的时候的,季小姐生气了,他正在思考怎么哄好她。
四人坐在院中的亭子里,桌上放着四碗喝得差不多的糖水。八月的天气还是略有些炎热,但是条件有限,所以只有摇头的风扇给他们降温。
“我以前读过您的书沈教授。”
傅烨开口聊道。
沈司年:
见他没说话,导演无奈,看了看季明月,只见她埋头只顾喝糖水,一副别找我,我透明人的样子。
心想,他真是遇到了。
新投资商是虽然为人很好,但是一座冰山,遇到的嘉宾沈老师也是出了名的冷,此处唯一的小太阳这会还异常默不发声,只得靠他接话了。
“实不相瞒我也读过。”
很尴尬的对话但好过什么也不说。
好在傅烨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会因为冷场,直接冷上加冷,闭嘴当哑巴。
又或许是他本来就有话想同沈司年说。
傅烨:“看您的行文风格,不像是会下厨房做糖水的人。”
沈司年也终于回话:“嗯,文风体现不了我个人,不过我确实不经常下厨,这是我第一次做糖水。”
傅烨不知在想什么,眼神盯着碗:“第一次做的,味道还不错,能找你要个制作方法吗?”
导演愣住,季明月吃糖水的勺也清脆地掉在碗里。
这是什么情况?
两人纳闷不已,这突如其来的话题。
傅烨平静无波的眼睛此时却显露坚定,再给大家来了一次震惊:“实不相瞒,我太太最近害喜,很想吃糖水,但是我认为自己做的不够好,每次她吃地都很勉强,这次尝到沈教授您做的认为味道很独特,想要学一学。”
没想到如此干练高冷,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的人,在自己太太面前也是这样小心翼翼。
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沈教授对傅总此时充满了肯定:“其实我也是找人学的,味道做得没有他好,那人马上就回来了,傅总可以直接请教他。”
导演不知所措。
傅烨看了看表,时间还早,于是:“嗯。可以。”
导演逐渐扭曲:这是什么发展?他要不要把林柏和郁晓兔提前叫回来,以免投资商久等,耽搁对方回去陪老婆的时间。
说是迟那时快,在导演思考怎么把郁晓兔和林柏叫回来时,两人已经完成任务回到了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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