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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下楼,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作为比亲姐妹还要亲的闺蜜,她不想外露自己的幸福,内敛一点,收一点,好让爱情失意的蓁蓁不至于触景生情,更加难过。
敲了一下门就进去了,房间没有开灯,窗帘没有拉上,满地的月光照的房间明明亮亮,冷冷清清。
“阿蓁,我来和你一起睡可以吗,咱俩好久没有一起睡了,很是怀念呢。”
担心被拒绝,白鹭各种找理由。
“哦,”
其实蓁蓁是很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不想说话,只想放空自己,呆下去。
白鹭躺在蓁蓁的左侧,一如她们大学时躺在宿舍床上的位置,习惯很难改变,尤其是蓁蓁,喜欢面朝右边睡,不喜欢面对别人睡,从来不会把自己睡着无意识的一面摆在别人面前,这和小时候刻骨的经历有关,任谁也无法改变。
月光抚摸着蓁蓁落寞瘦弱的后背,感受到蓁蓁还在默默流泪,白鹭也有些哽咽。蓁蓁一路走来有多少的不易,她知道一些,但是她知道还有许多她不知道的苦和痛,都在他们关系亲密后蓁蓁轻描淡写的叙述中隐藏起来了。
比姐妹还亲的闺蜜,总是会为对方的快乐而快乐,随对方的伤心而伤心,恨不能替代对方承受一切的伤痛。白鹭感觉自己眼角有丝冰凉,她朝蓁蓁身边靠了靠,伸出一只手从蓁蓁腰侧探过去,轻轻地搂着蓁蓁。
“蓁,你不要这样了,好吗,把自己的身体搞垮怎么行呀。”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我不想多问什么,但是看着你这样,总不能让我袖手旁观吧。”
“你现在能睡着吗,睡不着的话,可不可以跟我说说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我实在忍不住想要找韩子衿算账呢,要是他的错,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昔日对韩子衿略有微词的白鹭绝对会因为闺蜜而恨上他的。
经过絮絮叨叨的劝说,蓁蓁还是被说动了,其实与其说是被说动了,倒不如说是蓁蓁自己想倾诉了,人有时做决定就是一念之间,当她一个人时或是有很多个人在一起时,她只想紧闭双唇,紧闭心门,当夜深人静,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而这个人就是自己的至亲时,她会卸下所有的伪装,赤裸裸地。
“鹭,我遇到事,第一个就想到你,想到你家来,真的就像是我的港湾,我想停在这里疗伤,你是知道的吧,我把你当成我的亲人,虽然我没有体会过真正的亲人之间是什么样的感情,我觉得你对于我就是大家心目中亲人的那种感情。”
蓁蓁将身体转过来了,声音里夹着哭过后浓重的鼻音。
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互相擦着眼泪。
“我知道让你担心了,最近我都没有好好吃过几顿饭,尤其是这两天我心里太难过,什么都不想说,我已经两天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也没有睡觉了,不是我不想,是我做不到……”
说着,蓁蓁又哽咽起来。
“好像我的身体也在拒绝这件已经生的事,停止了正常的生理活动,就是那种完全的抗拒,以前经历的种种磨难也没有生过这样的状况。”
听蓁蓁这样说,白鹭心里更是难受,但她还是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慢慢来,自己想通了就会好起来,你不要在自己心里纠结,你要泄出来,或是其他方式让这件事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
“可是,真的很难,我不由得自己不想,一想起来又会为自己委屈的不行,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以相信的男人了。”
“嗯嗯,我知道,我能感同身受,所以看到你这样,我很心疼你,咱们有挽回余地的话,就不要顾忌那么多,如果没有,咱们也不拖延,伤着自己,好吗?”
月光如湖水平静,心情似海浪汹涌。
去年两人就闹过一次分手,比较严重的那种。虽然和好了,但是感觉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还是有些微妙,心里距离疏远了很多。
今年年初,韩子衿说了声要去采风,去了内蒙大草原一去一个月没有音信,回来后也没有直接回他和蓁蓁在名都市的小家,而是处理了工作上的事情才回来。
回来后,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给蓁蓁讲出行的见闻,给她展示摄影成果,当然,蓁蓁也没有在他采风期间收到各种当地明信片或是偶尔机缘巧合神来一笔拍出的奇怪照片。
那些年的崇拜和快乐渐渐远去。
那次采风回来,韩子衿变化不少,变得更忙了,常常两人在一个房间都是各忙各的,与蓁蓁交流的时间越来越少,外出时间越来越多。
蓁蓁是善解人意的,她感受到他的忙碌,这本来就是她所欣赏的上进男人的样子,但是近一年来微妙的感觉和无能为力的失落感常常伴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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