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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傅斯言最后留下的带着隐隐威胁性的话,也真的让余静产生了害怕。但害怕归害怕,更多的还是一种害怕傅斯言对女儿的伤害。
尽管傅斯言不会伤害楚楚,但是余静的心里却是认定了,甚至在心里面疯魔化了傅斯言的形象,只要是他出现就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尽管她现在大概也知道了那一千五百万可能已经还了,而钱可能还是傅斯言的。
就在宁楚楚准备拉她的手起来的时候,余静突然对她瞪大双眼,“宁康的事情肯定就是他做的,不然他刚才怎么会说那件东西就是在我这里找到的呢?楚楚,你爸爸就是被他害死的,我们现在的下场也都是他害的!如果没有他,妈妈欠的一千五百万早就还了!都是他!”
宁楚楚拉余静起来的动作并没有停顿,“妈,不管有没有他,爸爸贪污都是个事实。”
“不是,不是。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都是他!你一定要和他断绝来往知道吗?”
对于余静现在问的问题,宁楚楚沉默了,没有回答她,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有时候,沉默代表默认。但此时的沉默,她们都知道是一种变相的拒绝,变相的坚持,变相的抗拒。
余静拉着她的手,眼泪就流了出来,“楚楚,你答应妈妈吧?就听妈妈这一回好不好?”
她的语气变为恳求,让宁楚楚听得心酸,但就是这样,她也要坚持一回,“妈,我长大了,应该真正为自己做一回决定,也只有这一件事情我不能答应。”
爱情是两个人的坚持,傅斯言坚持了那么就她也应该勇敢一点,就像傅斯言说的,继续拖下去有时候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楚楚妥协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重生的缘故,耗费了她这辈子太多的气运。
除了遇见傅斯言,教会了她爱,是最大的幸运。好像也就没有其他别的什么特别幸运的事情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运气真的已经被耗光,才让她和傅斯言修成正果的过程越发的艰难,不断充满了挫折,爱与亲情才不断地要她做出一个她不想做的艰难选择出来。
余静因为那天的事情,精神分裂症进一步加重,宁楚楚想要带她去医院在看看,但是余静认为自己没病,所以拒绝了她的提议,一个人坐在房间的里面,看着窗外的世界,边笑边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的一边有一扇透明的普通家用窗子。余静看着外面的世界,飞鸟略过,惊鸿一般短暂,但就是那一瞬间,余静却看出了它的孤单。
而这样形单影只的身影,让她想起了自己。楚楚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舍不得分手,显然一颗心现在都是向着傅斯言的,而她这个妈妈是不是也是可有可无呢?
她明明是为了楚楚好啊,为什么女儿就是看不出来呢?不不不,一定是因为傅斯言那个妖孽,迷惑了女儿,才会让她变成这样,她一定要将女儿拉回来,不要让她坠入无底深渊!
她的眼神渐渐坚定,但这种坚定注定只能是偏执的强烈,她不认为自己的思维混乱,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不正常,她走去了一个误区,一个认为傅斯言是坏人会抢走楚楚的的误区,她走不出去,亦无法释然。
“楚楚,帮我端杯水进来。”
她突然说,放在窗外的眼神却没有转移分毫。
这一声叫唤来的突兀极了,在本来平静的空间里面显得格外清晰,“好的。”
不过只是倒杯水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但虽然是这样对自己说,倒水的速度却是加快了不少。
可是就是这样,她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却让她吓得将手里面的玻璃杯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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