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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挥了挥手面前的空气说:“这是放了多久了?”
“不知道。”
庄肴把二踢脚塞进塑料袋里,跟着从炕上跳了下去,他低头穿鞋的时候说:“还不穿鞋等菜呢?”
花旗怔了怔:“你不穿衣服啊?”
“难道我光腚呢?”
庄肴抬头反问。
花旗急忙下了地,床上那双冰冷潮湿的大棉鞋:“对了,桌子不用收拾吗?”
庄肴说:“不用了,回来再收拾。”
花旗只当庄肴这句话是在邀请他回来,于是兴高采烈的穿上军大衣跟在庄肴的身后出了门。
今夜寒风刺骨,两人顶着寒风站在院子里,庄肴把二踢脚从袋子里拿出来插在雪堆上,随后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导火索,没多久看听见一声巨响窜上天空,跟着又是一声巨响在空中爆开,这就是所谓的二踢脚,也叫双响炮。
花旗望着天空说:“这玩应真没意思,你放那个烟花呗?”
“艹,逼事儿真多。”
庄肴嘴上骂着,可动作上却是拿出了万花筒,固定好了位置之后,庄肴点燃了导火索,随后裹紧上衣跑到了花旗身旁。
两人静静等了几秒,只见一道火光窜向夜空,在半空中绚烂绽放,一道道如同流星般的火光迅速从夜空中划过,随后消失不见。就这样,一道道的火光窜向夜空,又在半空中接连绽放。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烟花呢。”
花旗仰头望着夜空说。
庄肴亦是仰着头:“你别告诉我,你从来都没放过烟花?”
花旗嗯了一声:“小时候被炮崩过,所以我妈不让我玩了。”
“这算哪门子烟花啊,等有时间我带你去车队,到时候让你看看真正的烟花。”
庄肴顺口来了一句,结果话一出口庄肴就后悔了。
花旗欣然接受:“好啊,这是你说的,不许抵赖。”
“艹,你脸皮真够厚的。”
花旗呲牙笑着:“我妈也这么说,还说用锥子戳一下都不冒血呢。”
庄肴赞同的点着头:“你妈果真有见地。”
庄肴话音一落,万花筒中的最后一道火光窜上夜空,不久便剩下雪地反射着月亮的光芒,白颤颤的。
“放完了。”
庄肴猛劲朝万花筒的空壳踢了一脚,万花筒瞬间飞向院子的某个角落,随后消失在雪地中。
花旗裹紧军大衣说:“那咱回屋吧。”
花旗不等庄肴说话就往回走,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墙根下面立着一铁爬犁,花旗顿时两眼放光:“你家还有这玩应呢?”
庄肴走了过去:“咋了?爬犁你没见过啊?”
花旗把铁爬犁放倒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我小时候最愿意玩两样东西,一个是爬犁,一个是抽冰嘎,可是我妈总说耽误学习,自打上了初中就没在玩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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