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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博琪回过头来淡淡的瞥了一眼李莹,不紧不慢的说:“没滚床单,就是接吻了而已。”
李莹瞧她那的样子,就越来越好奇,“和谁?感觉怎么样?”
辛博琪微微笑了笑,似乎是在回忆昨天的那一吻,“冰糖雪梨的味道。”
李莹还要逼问什么,辛博琪的电话就突然的响起来。
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是我,腾椿语。”
“哦,我是辛博琪。”
他握着电话,不由得笑起来,是他打给她,他当然知道她是谁了。腾椿语本来有点疲惫,学校里开会,准备迎接中央的检查组,他作为校长,这段时间是会忙一点。昨天晚上又是一夜没睡,这会儿是真的乏了。
“我去接你吧。你在哪里?”
声音里透着疲惫。
“别了,我去找你,你在学校呢?”
“嗯。”
他轻声的应着。
“你先眯一会儿,我马上就去。”
“那好,你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或者还是让我去接你。”
他不放心她,见识过她的小迷糊,生怕佳人走丢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
她挂断了电话,心想,我就有这没用?一墙之隔,还用他来接她?
是的,一墙之隔。腾椿语的学校,就是f大隔壁的那所军校。她不让他来,是因为她觉得,腾椿语那样的嘴唇,出现在这里,会给自己造成很多情敌,毕竟他的家世好,相貌好,最要紧的,是那双唇,出奇的温润。
可怜的腾椿语,在她的眼里,就只是一双唇。其他的都被她自动的忽略掉,她就是喜欢他那双唇。
辛博琪喝了口果汁,抓起包包就走。
“你干什么去?!”
李莹叫住她。
辛博琪没有回头,背对着她说:“婚前体检去!”
“乖乖,你怀孕了?几个娃?”
辛博琪这才扭过身来,对她笑了笑,“十个兄弟!”
李莹哈哈的笑起来,“喂!现在猪流感可是很严重啊,你别被人当变异的母猪抓起来啊!”
辛博琪没有理会她,径自的走了。
军校的守卫一向是很森严的,所以辛博琪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一次门卫竟没有拦着她盘问,自然是腾椿语打过电话了。
他知道辛博琪迷迷糊糊的,又好面子,所以在知道她要来的时候,已经打过几个电话,告诉他的几个下属,在从大门到他办公室的路上每隔一百米就安排一个人,为的就是她万一迷路了,好有人给告诉她怎么走。
其实倒也不是他太小瞧辛博琪,而是这学校的建筑真的有点问题,基本上所有的楼都是一样的,道路又比较蜿蜒。
当然,他还要做的不漏痕迹,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在看不起她。这就苦了腾椿语的那些下属了,要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站在路边。有的是和别人聊天,有的是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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