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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连珠会不会记仇
就算不报真名,大魏百姓也都知道,陛下即将路过这一带,看见皇家阵仗赶紧下跪,里面可是圣上和丞相。
顾连珠一笑“萍水相逢,我不行礼,便是想交个朋友。”
至于孟甫善做过的恶,人都死了,还管那么多
桌上出现两只鸡腿,色泽和味道都很完美,焦黄油亮,爆香。
暗卫们挺起胸膛,他们在岐州跟那个出名的烧鸡师傅学的别看他这位眼睛有点小的兄弟其貌不扬,我们几个就数他学得最快,差点就被师傅留下来当学徒,还要把独生女嫁给他要不是他们溜得快,就没有好兄弟天天给他们烤美味的鸡翅了。
孟侜眼睛一亮。
楚淮引在看见顾连珠吃鸡腿的那一刻,便打了个手势让暗卫也去烤两个,他是个好丈夫,怎么会让小猫眼睁睁看着别人吃。
队伍里面装备齐全,暗卫们立马原地架锅,天气冷,昨天买的鸡还很新鲜,调料来自烧鸡师傅独家秘制。
顾连珠可否给朋友一只鸡腿
可以。
好朋友一起分享完,孟侜站起来,“村里有祠堂吗我想去看看。”
或许在那里,他能找到原因。
顾连珠举手“我知道在哪,但他们不让人进。”
孟侜和顾连珠对视一眼半夜偷偷去
楚淮引比顾连珠他爷爷头还疼“白天一直赶路,大半夜地还不睡觉不如等回京了朕下一道圣旨,让当地官员来查查,这种事也不急于一时。”
孟侜被说服。
卫队搜查了客栈,没什么问题,可以入住。
半夜,孟侜白天没去成祠堂,心里装着事,夜里睡不安稳。搁他刚认识楚淮引那段时间,这个时候已经阳奉阴违偷偷去祠堂了,陛下得暴跳如雷。
“本官果然善变。”
孟侜醒来,隐隐觉得有嘈杂的狗叫声,想起白天村口那两只暴躁的大黄和大黑,为了一根骨头狗咬狗一嘴毛。
“朕看你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楚淮引也醒了,给他披上外套。
孟侜不赞同“有陛下在,江山稳固,我倒是可以做一点微小的改变。”
你是皇帝,不能乱说。
认真的孟侜不止一点可爱,楚淮引被他戳中心里最柔软的一处,感动地一塌糊涂。乖巧的小猫需要被奖励“看来你不去祠堂是睡不着了,罢了,朕带你去看看。”
夜深人静,月光很亮,反而显得窗户和门黑洞洞的的大口,狗叫声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楚淮引抱着孟侜越过屋顶,悄然落在了祠堂上方。
这个时候,祠堂居然亮着灯,还有人在祈祷什么。
祠堂是大魏各地都有的,很普通的宗祠,供奉着几十个牌位。供桌上燃着三支香,烟灰刚落一小截,旁边摆着四五盘供果。
蒲团上跪着一个头花白的老头,是今天接待他们的村长,嘴里喃喃着“终于等到了,李家终于等到了”
最突出的是供桌正上方那张老旧的画像,少说也有十年,边角起毛,细节模糊,色块逸散,从屋顶上远远看着,反而更能看出全貌。
很熟悉。
孟侜眯起眼睛极力辨认,脑海里闪过一张张脸,最终定格一个人上。
他骤然抓着陛下的手腕,寒着声问“前朝有没有什么出名的将军,要姓李的。”
“有。”
楚淮引回答,“李胥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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