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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御林军调动频繁,驿馆里面。使臣团人心惶惶,昨夜水碧姑娘出去后就再没回来,今早预定出城,突然间全城禁严。
该不是被现了什么
奶娘家里。
礼文乐起得早,一摸孟侜额头,没有出汗热,呼吸也很平稳,放下一些心。
孟侜喝的药里有安神的成分,昨晚又连夜奔波,到现在都没有要醒的迹象。
外面似乎出了什么大事,嘈杂纷乱,礼文乐锁上门窗,今天干脆不去医馆了。
礼文乐再诊孟侜的脉象,虽然有些虚,却不凝滞,郁结已开,像是放下了什么心头大石。
奶娘醒来现孟侜居然睡在家里,兴奋地说要给少爷做饭。以前小姐怀孕都是她照顾的,奶娘一直很遗憾因为身份原因,不能就近照顾孟侜。
奶娘还没把饭菜端上桌,突然来了一群人,带头的那个头束金冠,身着最正式的龙袍,即使不认识脸也该知道是当今圣上。
“孟侜在你这吗”
楚淮引色厉内荏,眼里闪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地方。
奶娘犹豫了一瞬,她还不知道孟侜已经向姜仪说过,还停留在孟侜假扮管嘉笙这里,下意识想帮孟侜瞒着。奶娘慌了手脚,陛下这阵势难道是要治少爷的欺君之罪吗
楚淮引一看奶娘的反应,眼睛亮了三分。他越过奶娘屏息推开房门,最后在南侧的一间房里,找到了呼呼大睡的孟侜。
外面人仰马翻,他睡得人事不省,还砸吧嘴。
简直想当众打屁股。
楚淮引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自作主张和管嘉笙换回来,一声不吭跑来礼文乐这里,在别的男人的床上睡得比谁都香
“陛下”
季炀唤他。
“嘘。”
楚淮引俯下身把孟侜从被窝里抱起,无奈孟侜昨晚估计是太冷,四肢和被子纠缠得死死的,楚淮引一想把他抱出来就遭到孟侜一记巴掌。
“本官要睡。”
房间里针落可闻,季炀默默转过头,气头上的老虎须,也就孟侜敢拔,还能全身而退。
楚淮引深呼吸了几下,连人带被一把抄起,里面还包着个枕头,像捧着一窝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裹得严严实实。
礼文乐踏出一步想要说什么,季炀拦住他“就算为了孟侜,你也别出声。”
谁现在想跟陛下抢人,就要做好脑袋不保的准备。
陛下带人一走,礼文乐和奶娘呆滞了下,才想到“我们去找大将军。”
方才陛下的眼神实在瘆人,礼文乐不知道到底生什么,但是孟侜执拗不说自己怀孕,陛下看来也不知道此事,这万一出了什么事
礼文乐也稍微猜出孩子他爹就是楚淮引,不禁重重捏了一把汗。
孟侜醒来时,入眼是一片明黄色,他陡然惊醒,一看身上盖的被子还是礼文乐的,手里枕头也是,床单和床却是楚淮引的。
他睡着的时候瞬移了
就说昨天忘了什么没干,他忘记和楚淮引说了。
今天早上楚淮引一定是去礼文乐家里找他了。
孟侜头一次庆幸自己睡相不佳,楚淮引一定是分不开他和被子又舍不得叫醒他,才连人带被运到宫里。
要是换一天孟侜现自己被突然弄到宫里,估计要炸毛,但是这次他有错在先。
我还是很讲理的。
待会儿要哄哄楚淮引。
和管嘉笙换回来,不用赶早上朝,不用担忧抹黑管嘉笙的清名,更不用担心身份被揭穿让楚淮引难做。
这一个月来不是没有压力,只是他不敢表现出来。阿福胆子本来就不大,需要他时刻给定心丸。管母年纪大了,孟侜也怕稍有意外刺激到她。孩子跟着他奔波劳累,和沈柏青天天养胎一比,孟侜简直愧疚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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