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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身,大义凛然地斥责楚淮引,“五年前皇兄率军开赴北境,刘统领不重名利,二话不说让出战场。如今他尸骨未寒,你在这大殿之上空口指控,未免让其他大臣寒了心啊”
其他大臣纷纷附和,二皇子一派给楚淮引扣帽子简直得心应手。
楚淮引冷笑着睨他一眼,空口证人都带上来了,装瞎的本是倒是不小。
右相严镶上前一步“大量兵器从冲灵山流入京城,实为大患,臣请陛下清查京城,揪出藏匿之处”
天元帝不怒自威“此事交给左相,孟甫善接旨。”
一直避免陷入争论的孟甫善上前领旨,还不知道他的老丈人也是主犯之一。
这下有好戏看了。
严镶心里偷乐,面上还要做出不被天元帝信任的颓悔。
二皇子和刘鸿宝对视一眼,一下朝便匆忙出宫。
被带上来的主犯浑身瘫软,他惯常在冲灵为虎作伥,横行霸道,金銮殿里个个身份高贵,把他彻底衬成了一只软脚虾。他伸手抹了把汗,面容居然有细微的变化,不像方才那么神似刘德,甚至可以说不像。
他确实是刘德亲弟,十几年前就坐镇冲灵,连刘鸿宝都记不清他的样子。楚淮引让人将他化得更像刘德,为的就是刺激二皇子。
冲灵之事找个替罪羊太容易了。替朝廷练兵和私人练兵,不过是上下嘴皮子一翻,就看陛下相信谁。
但二皇子慌忙之下替刘德说话,以天元帝多疑的性子,矛头就会从楚淮引头上转移,对准二皇子。
淮王府。
楚淮引换下朝服,一边和季炀说“盯住京城各处,凡有异动,立即捉拿。”
天元帝现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热衷于和稀泥,想让两个儿子都顺着他,求他立太子。
楚淮引一开始就不指望这件事通过天元帝解决。二皇子现在慌了阵脚,正好顺着他们的动静一一拔出京城及周边的据点,连根带泥,不留后患。
“孟侜呢,他最近怎么没动静”
楚淮引喝了口茶,有几天没见了。
季炀“呃,大理寺事物繁琐”
跟着孟侜的暗卫只负责危急时刻护住他的性命,并不负责监视。孟侜不主动往上凑,还挺不习惯的。
“你给他捎句话,近日少出门,不要凑热闹。”
想到上次见孟侜他还生着病,又加了一句“让他好好吃饭,嗯,就从府里做好了带过去吧。”
沦落成送饭小厮的季炀“是。”
“罢了,本王亲自去。”
楚淮引放下刚拿起的毛笔,站起来,还对季炀说,“他不听你的。”
这炫耀的语气。
季炀“”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牙疼。
刚出府门,身前突然落下一道黑影。
“王爷,属下办事不力,把孟大人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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