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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块奇石。”
说完对上楚淮引奇异的眼神,孟侜眼观鼻鼻观心,尽力维持表面的淡定。
楚淮引嘴角微抽,孟侜看似说了一通,实则什么也没说出来,这张嘴,一如既往地能扯淡。
哼,正中下怀。
“怎么,你没觉这深浅之中流动的禅意”
楚淮引眼底露出戏谑。
孟侜又看了一眼。
没有。
楚淮引说得更加直白,“这块石头名为佛缘。”
孟侜仔细辨认了一通,恍然大悟,这石头呈褐黄色,可不是有点木鱼的雏形么
他一时有些悲愤,说好的理解呢,怎么是猜谜语绕来绕去还是出家的问题就不能心照不宣轻轻揭过去吗
“连这都参悟不透,孟侜,你与佛祖无缘。”
楚淮引负手而立,气势下压,仿佛是在金銮殿上,执掌生杀予夺大权,一语道破九霄玄密。
玉振金声。
孟侜差点要跪下领旨。
等孟侜地踏出淮王府,脸上虔诚受教的表情荡然无存。
事态紧急,他往东直奔方丈所说的道观,报上方丈的名号。
一路上抽空思考了一个问题楚淮引为何对他出家这件事反应这么大为何拐着十八个弯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难道他最近很闲
还是因为自己说了要投奔他结果食言而肥吗
孟侜立马得出了答案。楚淮引这个人一看就受不得蒙骗,他几次三番踩在底线上,这次终于惹怒对方,被采取了一些温和的反制措施。
非常的“温和”
,简直不像个战场归来的王爷。
难不成、难不成楚淮引慧眼识珠,觉得自己孺子可教,出于对人才的挽留和重视所以才格外宽容
孟侜嘴角一勾,满足中带点自信和邪气。
真是太好了。
“驾”
马蹄在官道上扬起一阵烟尘,直直刺入密林小道之中,穿风打叶,最后停在了一做宏伟古朴的道观之前。
方丈倒也十分义气,孟侜一走便遣小僧联系清虚观的道长,将原委一一道明。
修明道长是个性情中人,他盯着孟侜半响,让他保证不会搞出大乱子危及清虚观后,捋着长胡子微微一点头。
亏心事做多的人,往往信仰神明,妄想通过祷告洗清手上的罪孽。刘家便是如此,法事做了一场又一场,遵从刘德的遗愿,不管佛家道家,一股脑请到家里来。
谁也想不到一群藏蓝道袍的道士里混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奸细。
长挽成一个髻,用一根青木簪束着,朴素单薄的道袍反而突出了骨肉匀称,身段窈窕。
孟侜盘腿坐在一群道士中间,缩肩低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他的相貌还是太惹眼,刘鸿宝和领头的道士说话时,眼珠子一直往孟侜这里瞥。狭小浑浊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仿佛饿狼看见农家养的肥鸡,流露出穷凶极恶,垂涎三尺之相。
他竟想不到,深山道观之中,居然有如此灵气之人,像一块纯净天然的璞玉,等待有缘人开采。
丧事过半,清心寡欲了几天的刘鸿宝孝子装不下去了,本相毕露,满脑肥肠。他敷衍地应和了两句,临走时悄悄地给管家打了个手势。请牢记收藏,&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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