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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音思考了一下:“少爷还是要谢的。”
迹部不华丽地撇了下嘴:“都说了不用。总归是看了一场精彩的演出,就当是本大爷收到的回报了。明天还需要应援吗?不是还要打半决赛?”
芽音听到自己身后响起了黑尾的声音:“要来看比赛的话,欢迎,不过应援团就不用了。今天收到的应援力量已经满格,到明天都够用了。”
“知道了,”
迹部语气潇洒,“有时间的话,明天我们会来的。”
芽音故意用迹部能听到的声音对黑尾说悄悄话:“少爷这么说就是肯定有时间。”
黑尾也故意这样提醒芽音:“你别说出来啊。”
“……臭情侣。”
“啊,少爷吐槽了。”
回到旅馆后,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晚饭,又一起开了个针对明天比赛的会议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研磨的动作尤其迅速,往被子里一钻,不到三分钟已经安然入睡了。
黑尾、夜久和海虽然也很累,不过精神还算不错,又像之前一样去了大堂聊天。
芽音将衣服送到自助洗衣机之后,也去了大堂找黑尾。
跟音驹一起入住这间旅馆、同样来参加春高排的那所学校在第二轮的时候就被淘汰了,想起这件事,黑尾忍不住感慨:“第一天比赛结束的时候我还在想,要在春高排的第二天也留下真的太难了。”
“结果我们现在都留到第三天了,明天参加第四天的比赛,”
夜久微微仰头,“真不容易啊。”
想当初他们在ih预选赛被井闼山吊打,但现在在春高排,他们和井闼山一样都是前四的队伍了。
这里面固然有一些运气的加成,但仅靠运气又在怎么可能走到半决赛。
靠的是球队维系在一起,一次次将球接起,不让球落地。
想到下一轮比赛的对手,海也说道:“连研磨都说明天的胜率不会很高,看来又是一场苦战了。”
“但是研磨他还是,早早去睡觉,养精蓄锐,准备明天上场,”
夜久眼角湿润,“我真是太感动了。”
“明天比赛的队伍叫鸥台是吧?”
芽音面色深沉,“海鸥……我给他们想了一个口号。”
三位学长同时看向她:“什么口号?”
“目标是去春高排弄点儿薯条。”
夜久因为研磨而生出来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黑尾更是笑的眼泪都要飙出来:“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目标啊?”
夜久哭笑不得:“你怎么到了春高排还在讲漫才?”
海很少见地称赞了芽音的笑话:“这个笑话很好,我喜欢。”
芽音眨了眨眼:“那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什么呢?”
黑尾立刻正经起来:“打完春高排去北海道结婚。”
夜久毫不犹豫地抄起抱枕朝黑尾丢过去:“受不了你这个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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