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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司衔垂下眼睑,舀了一勺莲子粥递到姜姝砚唇边,“璟王府,宫里不方便照顾你,就带你出宫了。”
粥姜姝砚没喝,侧过头,声音清冷,“你不该带我出宫。”
且不说他们的身份,但就是他们现在的关系,他都不宜带她出宫。
若是蓉贵妃现了,也迟早会问罪于她。
她又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陈设,熟悉又陌生,布局虽然没有换过,但房间内的东西都被换掉了,也难怪她刚才一眼没有认出来。
“有些事情,等会儿再说,你先吃点东西,再喝药。”
赵司衔姿势未变,手中的汤匙依旧递在她唇边。
姜姝砚眼睫微动,想抬手接过,这才现手背传来一阵刺疼,垂眸一看,两只手上都被裹着白色细布,应该是之前挣扎的时候伤着了。
但还是抬手接过他手里的粥,动作缓慢的一勺一勺吃着,神色淡然着,看不出来情绪。
赵司衔心里虽然对她那举动有些不快,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轻拧着眉坐在床边的静静地看着她。
一碗粥喝完,赵司衔接过空碗放到一边的凳子上,又将一旁的汤药都给她。
姜姝砚喝完药之后又将碗递回去,赵司衔伸手接过。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两人之间的一来一往,却透着些默契在里面。
用完粥又喝完药之后,赵司衔也未起身,从圆凳上起身,上前一步坐到床边,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一时间室内一片寂静,案头上的烛火跳动,映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的脸照得半暗半明,但容颜却瑰丽绝艳。
此时屋内气氛不算凝重,但处处透着古怪,两人都在等着彼此开口,但好半晌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两人比定力,赵司衔自然比不过姜姝砚,赵司衔嘶哑着声音开口,“你有什么要对本王说的吗?”
话自然是有说的,但是在这个场合说出来却显得有点不合时宜,可姜姝砚还是要说,“有。”
赵司衔眼底闪过一丝黯淡,随即点头,“好,那你先说。”
姜姝砚低垂了眼睑,眼波流转,斟酌了口中的措辞,才慢慢开口,“多谢殿下相救,只是殿下没有必要如此,奴婢等会儿去其他屋子,明日一早就回宫去!”
她分明没有像上次那样决绝的说着断绝关系的话,可一口一个殿下,一口一个奴婢,却足以说明她此时的想法,也足以撇清两人的关系。
所以她还要和他断绝关系,还要和他不相往来……
赵司衔顿住,深吸了一口气,按下内心的隐隐怒气,声音却不受控制的冷了下来,“所以你还是要同本王断绝关系?”
姜姝砚察觉到他的语气,没敢直接应下,反而拐弯抹角的道:“殿下,强扭的瓜不甜。”
然而,赵司衔却是死死地盯着她,眼底已然烧起了一团火焰,灼热而又尖锐。
过了片刻,他手背上青筋迭起,压制着内心怒气,一字一顿,“本王救了你的命,你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姜姝砚一顿,眉头拧着,不可思议的看向赵司衔。
他有没有救她出火场,他难道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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