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哈利……”
他张开嘴巴轻唤,想要让人停下。
然而还没等他喊出第三个音节,忽然,前方传来“扑通”
的一声——紧接着,便是哈利的喊叫。
“哈利?”
德拉科心跳加快起来。
他在如同踩空般向前踏了几步,在泥路中间的一个断口处猛然停下,看见哈利半个人陷进了泥潭里——“哈利!”
德拉科冲上前去抓他的手,然而已经太晚了——像是落入漏斗的一滴水,哈利顺着泥滑了下去。
一瞬时,德拉科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慌张地抓着哈利的手,想开口再叫他的名字,下一秒却被什么气味呛得直咳嗽——沼泽下陷的漩涡口像是一个气阀,在打开的顷刻间又释放出浓重的烟雾。这种烟雾十分难闻,仿佛烤焦了几千万种虫子,带着腐烂的臭气直冲鼻喉。
手上的力度越发沉重,德拉科感到哈利紧紧抓着他,像是他紧紧抓着哈利一样。他听见哈利咳嗽的声音,指间拉扯的力量越来越巨大,几乎要在两人之间撕开一道裂口——
再然后,突然地,德拉科感到哈利抓着自己的力度消失了——他心里一紧,想要看清楚情况,然而那难闻的、包裹着他们的雾气似乎带些什么刺激成分,在与眼睛接触的时候让他痛得睁不开眼。他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大脑陷入窒息般的眩晕。他感到身体变软了,进入睡眠一般缓慢而沉重被地心引力吸去——
紧接着,他意识到,他也在下沉。
有如被电流击中一般,德拉科猛地睁开眼,惊恐地发现自己也已陷在了泥沼之中——或许是几秒钟之前,一分钟之前。沼气低低贴着泥炭,让它持续保持在湿润的、流动而粘稠的状态。雪崩般塌陷的恐惧和失去氧气的痛苦饱胀了德拉科整个胸腔和眼眶。他想要叫喊,想要呼救,扑腾着想要浮出泥沼,找到任何一块能够让肢体抓住的、紧紧攀附的土地——
然而他只是不断下沉着、下沉着——
像是有鬼爪抓着他的双脚,用力向下拽——死命地让他没入地底——
肩膀——脖子——下巴——
泥炭没过头顶时,德拉科再也看不到什么。呼吸像是也停止了。冰冷的泥和水爬进衣领,在皮肤上滚动。它们像是黑色的幽灵,用粘稠的手放肆地将人向下拖扯——
德拉科并不知道,他在哪里。
也许是梦,也许是现实。
他看见视野中有红色的、摇曳的光点,像是夜里的鬼火,朝他摇摇摆摆地飞来。那股雾气代替了空气充斥着世界,青苔根的味道、沼泽深处腐朽的动物——或许还有人的尸体。水蛇嘶嘶的吐信与爬动,在湿泥中擦出的弯曲的痕迹——德拉科的耳朵里沾满了泥巴,但有一刻,他却把它们都听得那么清楚——
下沉的速度慢了下来。他感到肺部被寒冷的、黑色的泥——更多的泥挤压着,里面残存的盐粒和咸水漏进嘴里直发苦。
他失去了力气,像是被抱在云中的一只雏鸟,收拢翅膀,离天空越来越远——
然后,“咚”
一声,德拉科砸到了地面上。
背部传来的疼痛惊醒了原本模糊的意识。德拉科抱住手臂,不受控地喊出声,却在吸了一口气后再次被那难闻的气息呛得干呕。他在坚硬的地面上翻到侧面,拼命咳出蹿进气管里的雾气——这很快便让人感到头晕目眩,肺部开始发痛。
淤泥从他的头发和睫毛上滴下,又从脖子和下巴滑到地上。德拉科咳了很久,直到眩晕感逐渐消失,视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重新恢复正常。
接着,他便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咳声。
“哈利——?”
德拉科听见自己嘶哑地喊着,努力从地上爬了起来,抬手一看,才发现掌心沾了更多的泥——即使他降落的表面是坚硬的,它也并不干净。
但他并没有心里去思考这是哪里——他扶着手边能摸到的唯一的、质感有些像木头的东西,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往咳嗽声的方向摸索过去。周围似乎有些亮光,但他眼睛被雾气熏得厉害,仍然在发酸、发痛。
离得越近,他越能确定那就是哈利的声音。他根本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松开的手,但此刻,他一想起来,便跌跌撞撞地摸到了某个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男孩,抓住了他的手臂。
“哈利——”
德拉科喘着气,用沾满泥浆的手抹了一把眼睛,在酸痛中勉强把它们睁开,扳过男孩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
哈利的眼镜已经掉落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更长时间在沼气中的暴露使得他受到更强的刺激,他因此仍在不停咳嗽。而他的眼睛——它们已经变得惊人得红肿。
德拉科用手抬起哈利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然而哈利即使停止了咳嗽,却仍然不停眨着眼,眉头用力皱在一起。德拉科跪下来,在外衣内侧没沾上泥的边角擦干一只手,抹去哈利眼角淤泥,朝他睁不开的的眼睛吹起气来。
也许是想要拒绝德拉科的帮忙,哈利抓住了他的手腕,却因为眼里的刺痛而再次低下头。他快速地、用力地眨着眼睛,直到几滴泪水从他发红的眼眶里慢慢往外溢……
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小的、玻璃碎片般的小东西从那双绿色的双眼里掉了出来。
它实在是太小了,小到能像最细最细的沙粒一样被风轻易卷起;而它在那里也已经很久了,久到梦境第一天,久到没人记得这件事。
那颗小小的玻璃碎片随着眼泪滑落,滴在了德拉科的手指上。慢慢地,哈利停止了眨眼。他放下原本握着德拉科手腕的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复仇爽文双向救赎前世,顾明月是辰王妃,是战无不胜的女将军,是风华绝代的湘楚王。可惜百鬼夜行,最可怕的是人心。辰王负她,亲手射杀她,灭她顾家满门。最好的姐妹,踩着她的...
疯批美强惨X凤命罪臣女双疯批的竞技之旅当朝太子蓄谋篡位,行刑之日大雪纷飞。权倾朝野的荔氏一族受到牵连,举族流放寸草不生的鸣月塔。荔氏族人哭声震天,对同行的废太子家眷咒骂不停。唯有荔知沉默不语。流放路...
简介关于尽爷很坏,白月光大佬被娇养了江尽令人欲罢不能,容月卿让人惊艳一生。外面大雪扬洒,隆冬不能没有白雪,京城的雪下了一年又一年,这个冬天她来了京城。他们在大雪中蓦然回,江尽撑着黑伞,在冷风中露出白净骨节分明的手,他的目光不经意望向一个少女啧,真他么纯。容月卿重生了,这一次她不要再懦弱任凭容家人安排自己的人生,前世的暗恋不该没有结果。江尽两辈子只对一个人一见钟情过,一次从未拥有,一次爱的热烈又诚挚。京城的江小太爷向来活得矜贵又毫无顾忌,是出了名的薄情寡义,一颗心又冷又硬。后来啊,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尽爷有位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尽爷对那位白月光的爱从来都是张扬又霸道的。容月卿更没想到,上辈无法触碰的人这辈子却主动靠近,江尽对于她来说是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的一束光,她把自己变得更好,让自己值得江尽的爱。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爱你。...
简介关于甜诱!撩爆男主的禁欲小叔秦书妤穿成了作天作地的恶毒女配,小说里她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得声名狼藉,最后惨烈死去。知晓剧情展的秦书妤表示男人多的是,大可不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后来她遇上男主小叔徐敬西。秦书妤当不了男主老婆当他小婶婶也不错。人生苦短要学会及时行乐。奈何无论她怎么撩拨,生性淡漠,薄情寡欲的小叔都无动于衷。后来,秦书妤不追了。徐敬西疯了。徐敬西手里拿着秦书妤送给他的深色领带,轻抚着她手腕,听她嘟囔的‘不要’,喉结微滚,嗓音低沉,宝宝乖,不要低估自己。更不要随便撩拨他。他一旦动情,她招架不住。女主会撩,男主级欲。...
都说孩子是父母上一辈子的讨债鬼,这句话柳虹雨深信不疑。自己生下姚艺涵之后净跟她生气,这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她怀疑自己的女儿是个同性恋!其实我一直对妈妈你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好感,而且你这么多年了,也没另外找男人,是不是也想和我试一试?在一次不欢而散的交谈之后,母女二人的灵魂互相交换了从此,大人灵魂的柳虹雨又重新过上了学校生活,而学生灵魂的姚艺涵则在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情况下成为了一名社畜。那一句姚艺涵说出的气话,也慢慢地成真了。...
齐彬笑道兰儿,你做本王的侧妃,好不好?曹言修笑道冷姑娘,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好吗?赵德言道冷玉兰,你愿意和我结为道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