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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了龙凤胎,不急着那么赶怀下一个。
陛下的需求量,身边伺候的几人都知晓,万一娘娘又怀了,岂不要再次冷落枕边人一年?
这可不稳妥,若是被哪个小妖精趁机插足,悔之晚矣。
叶从蔚正有此意,她不想太快怀第二胎,“把汤药呈上来。”
司兰转身吩咐小宫女去跑腿,一边说起太子与小公主今日状况。
叶从蔚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听听孩子怎么样,期间漱口梳妆,弄好后正好把孩子送到身边来。
今天她起来晚了,两个小宝贝蛋早就醒着,乌溜溜的黑色眼珠子转来转去,对外界充满好奇。
“直接摆午膳吧,问问陛下是否要过来。”
叶从蔚弯腰抱起齐聘
。
软乎乎的一团,乖巧又讨喜,看得人心里都化了。
叶从蔚低头猛亲几口,才心满意足放下,抱起另一个。
她和齐宿一样,难免对体弱的齐佩多关注一些,抱着她的时间也更长。
小小的女娃娃,好不容易养出圆呼的下巴,大眼睛眨巴眨巴。
叶从蔚逗弄起孩子非常投入,连齐宿来了都没发现。
“刚起来么,难道不饿?”
齐宿笑着伸手,把无人问津自己吃手的齐聘抱在怀里。
“陛下?”
叶从蔚回头,“你一说,我真的很饿。”
司兰已经传膳了,正好这时候送来,与此同时,还有一碗黑乎乎的避子汤。
齐宿瞧见了,眉头微动:“下午让太医来一趟。”
“怎么?”
叶从蔚一愣,把孩子放回摇床,“陛下有何不适?”
“并无,”
齐宿摇摇头:“先给你诊脉,再给我诊脉。”
“这是为何?”
齐宿把避子汤往前一推,道:“今天你喝药,之后就由我来喝。”
什么意思?叶从蔚没反应过来,不解又怔愣的望着他。
齐宿道:“是药三分毒,你的身子该是受不住,让太医开一副适合男子饮用的药来。”
“这怎么可以!”
叶从蔚惊呆了,连声反对:“绝对不行!”
皇帝龙体何等尊贵,哪有由他吃药的道理。
即便是普通人家,也都是妻子在吃,世人皆如此。
“反应这么大?”
齐宿看向叶从蔚。
叶从蔚饿得很,此刻却顾不上进食,拉住齐宿道:“
你不能这样做,否则我就是无可饶恕的罪人了。”
她何德何能,让一国之君去喝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