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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平安产子,便再也不生了。”
叶从蔚吸吸鼻子,此番才知为人母的艰辛之处。
“朕万分同意。”
齐宿掀起帘子走进来。
“陛下。”
司竹司兰纷纷起身见礼。
齐宿摆摆手,“下去吧,我来。”
叶从蔚坐在屏风后,对着一盆热气腾腾的药水,衣衫半掩。
齐宿转过屏风,挽起衣袖,拧了沾湿药汁的热帕子。
叶从蔚抿着嘴角,一言不发望着他,走近、动手、替她擦身。
“盈鱼还记仇么?”
齐宿低头,轻啄她唇瓣,一触即分。
“没心情记仇。”
叶从蔚别开眼。
难受着呢,记仇不需要精力么?
齐宿这才正视她身上红色的小颗粒,密密麻麻的,在雪白肌肤上尤为醒目。
“别怕,我替你出气,惩治那些没用的太医。”
齐宿的热帕子抚过叶从蔚圆滚的肚子,没有衣物遮掩,他这么直白的瞧着,总感觉心惊胆战。
人的肚子居然能鼓成这般模样,仿佛要爆裂开一样……
齐
宿忍不住皱眉,他感觉危险极了……
“你身子重,还是别太多走动了。”
他小心翼翼贴上她肚皮。
叶从蔚低头瞥一眼,道:“月份未足,还能更大呢,不走不行。”
太医早说了,不可一味坐卧休息,不能久立,也不好过多行走。
躺着不行坐着不行,站不行走也不行,说白了讲究一个合理分配。
叶从蔚知道自己肚子比寻常人大,要说心里不怕是骗人的。
她坚持每日散步,锻炼腿部和腰腹的力量,到时生产才顺遂些。
齐宿知道这个道理,只是看着圆鼓鼓的肚皮,心下紧张。
再看叶从蔚细白柔腻的肌肤让痱子占据,难免不忍。
“以后再也不生了。”
他叹口气,把帕子扔回药桶沾湿。
叶从蔚没答应。
她自己说不生那是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