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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蹭下去,可就不体贴了。”
齐宿温热的指腹轻抚她下巴尖,意有所指。
叶从蔚哪敢造次,乖乖窝着不动,继续难得的睡眠。
齐宿也不抱着她了,稍稍往外侧挪动些许,一手把玩她铺开的发丝,道:“齐莛要做太子了。”
叶从蔚抬起脸看他:“王爷高兴的时候,才唤我盈鱼。”
总不会是齐莛做太子他高兴吧?
齐宿哦了一声,“那往后多叫叫。”
“王爷有什么要交待的么?”
叶从蔚问道。
齐宿顿了顿:“没有我的陪同,你就别进宫了。”
这是要她避开二皇子的意思,叶从蔚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她点点头:“我胆小得很,王爷不在哪都不去。”
他闻言嗓音透着笑意:“这般黏人?”
“那是自然。”
没人罩着,独步难行。
“记着我说的话便好。”
他又忍不住凑过来,轻啄她的嘴角。
一下,两下,浅尝即止,并不深入。
叶从蔚是带着笑入睡的,她觉得,这样的齐宿,是否对她有付出一部分真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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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齐宿的话就应验了。
皇帝服药苏醒之后,第一时间指派大臣严查大皇子一案,把人暂时关押禁足,不容许他再做任何狡辩。
与此同时,支撑着病体拟定圣旨,昭告天
下太子人选。
如此一来,群臣可算放下心来,哪怕有朝一日皇帝不测,大统之位不愁后继无人。
皇后与二皇子俱是扬眉吐气,大局已定。
不过,还没把大皇子钉死,就不敢放松警惕做高床美梦。
在崔国舅加紧调查之下,事情有了眉目。
大皇子集齐的十万两之中,有八万两来自他外祖家,证据确凿。
这一牵连,毫无疑问是贪污之罪,否则区区在朝官员,随便一拿就是八万两银子,堪比国库?
一枚铜板能买俩馒头,普通百姓一两银子都难得,想想这八万两,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皇帝气极,下令一再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