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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老太太焉能不察觉猫腻,何况叶从菲的眼睛还红彤彤的呢。
索性也别藏着掖着,长辈面前一跪,把过程全交待清楚了。
叶从菲又害怕又委屈,当然不会替叶从蔚瞒着杜诀送镯子一事。
话一出口,老太太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去把敏娥叫来。”
本是侯府内务事,外嫁的姑太太不宜旁听,但现在不同了,她教的好儿子!
“菲儿是不愿看妹妹犯错,没个轻重,才闹出落水这事……”
二夫人心疼极了。
她叶从蔚自己行为不检点,现在好意思连累旁人?
叶从菲撅着嘴巴道:“我教训五妹,她非但不听,还过来跟我掰扯,这才不小心掉下去的……”
“我没有犯错,”
叶从蔚面无表情:“也没有收镯子,四姐一直大声嚷嚷,我不捂住她嘴巴又能如何?”
庆宁郡主关心的是侯府脸面问题,细细询问她被豫亲王救起之后的细节。
叶从蔚有问必答,不曾疏漏。
待听到丫鬟这个说法,几人皆松了口气。
庆宁郡主已有盘算:“我这就去管住那些下人的嘴巴。”
只要统一口径,说是侯府丫
鬟落水了,便跟诸位小姐全然无关。
老太太点点头:“柳家姐弟年岁小,告诫几句就成,还有朔哥儿,也得叮嘱他别说漏嘴了。”
二夫人连忙应承下来。
老太太的眉头并未纾解开,看向叶从蔚,“你和杜诀怎么回事?”
“杜诀是表兄,孙女敬他如亲兄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望祖母明鉴。”
叶从蔚早就远离着他,偏偏还是被害到这个田地。
庆宁郡主冷哼一声:“儿女大了,即便是姑表也该避嫌,想来是我没教好。”
“不敢指责母亲,我既然避无可避,定有自身的问题。”
叶从蔚看着地面。
“你当然有问题,他不送其它妹妹,巴巴的给了你?”
庆宁郡主语气嘲讽。
叶从蔚紧了紧手心,“母亲说得是,我招惹嫌隙,此番又落了水,恐难以收场。”
她垂首给老太太磕头:“孙女愿意出家以明心志,祖母成全我罢。”
是了,还有出家这一条,清静而且保命,远离这些是非,不必如履薄冰。
她只想全须全尾的活着而已。
“什么?”
众人都惊住了。
庆宁郡主本想拿话头训她一顿,没想到她竟然敢说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