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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道:“他们会用铁丝,顺着尿道插进去,犯人疼痛难忍,又遭受精神的折磨。很多人但是一听,就会立刻招认,根本用不着上刑。我是担心顾将军是不是也被上了这种……”
贾涉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脚下一个踉跄。
赵启伸手扶住他,道:“这种事情,当事人是绝对不肯说的,更加不会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我没把府上的太医叫来。”
贾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道:“你知道怎么处理,是不是?”
赵启点了点头,神情有些扭捏,贾涉抓住赵启,盯着他:“你告诉我怎么弄!”
赵启从怀中取出一块黄色的绢,在贾涉的面前展开,上面画的清楚。
赵启道:“你要……这是太医将给我听得,我只是转述给你!”
贾涉点头:“没事,你说!”
赵启道:“受刑之人的尿道多半会被血块堵住,因为无法小解。所以你要先用温水,冲洗尿道,把血块冲掉之后,让他尿出来。再往里面上药,但是伤口会愈合,如果长到了一起,就更加麻烦,你要弄一个软管,插进去导尿。每日都要换药清洗,大概十天之后,就能够渐渐的愈合了。”
贾涉沉默不语,过了片刻,道:“鹏飞的眼睛完全没有受伤,为什么他看不见东西?”
赵启道:“大概是他在牢中,不想见到自己所受的刑罚,所以看不见了!等什么时候,他有想看见的东西时,或许会能够看见!”
贾涉叹了一口气,将那张图收进怀中,转身而去。
卧房中,点燃了上百根明晃晃的蜡烛,门窗紧闭,房中只有贾涉一人。
顾鹏飞的眉头微蹙,听到贾涉说的,心中更是十分的抗拒,道:“阿涉,我自己来……你……不用麻烦你……”
贾涉将挣扎着想要起床的顾鹏飞按在床上:“你的眼睛,能够看得清楚吗?”
顾鹏飞道:“等过两天我能够看清楚了……”
贾涉微微摇头:“再过两天,你的尿泡就要憋破了,鹏飞,你……不用再说了,好么?”
顾鹏飞的身体都在微微的发抖,贾涉将顾鹏飞身上的被子掀开,用温热的毛巾,敷上他的分身。
刺痛和异样的感觉,一起从下面传来,顾鹏飞猛然伸手,紧紧的抓住贾涉的手:“你……”
贾涉柔声问道:“疼?”
顾鹏飞松开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贾涉将他的外面擦洗干净,端起一杯温水,却不知该如何将其注入尿道中。
贾涉数次放下水杯,又数次抬起,最后低头,喝了一口温水,俯下身,轻轻的含住顾鹏飞的玉身。
温暖灵巧的舌头,轻轻的刺入顶端的马眼,一股热流,从其中灌入,却只灌倒一半,就被堵住。
顾鹏飞伸手,摸着贾涉的头发,他下面的感觉有些麻木,尽管看不见,他也知道,贾涉在做什么。
顾鹏飞有些艰难的开口:“你……不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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