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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來,真的是不虛此行。
衛時磊非常興奮,原來只準備待個兩三天的,如今待了十天了還捨不得走,天天穿著粗布袍子,泡在船廠里,向這些老船工請教,幾天下來就跟這些人打成一片了。
這期間,炎柏葳收到了他的信,又下了一道聖旨。
聖旨一時到不了,先把信兒傳了過來,將閩粵總督改為鎮海總督,將浙州亦歸入其中,三地官員均需聽從號令。
另將閩州水師衛所改名為鎮海衛,在浙、閩、粵三處設上中下所,每所水師定員為一萬人,命鎮海總督6續招募。
這麼一來,沈刺史正式成了他的下屬官員,衛時磊做事更加方便,更加名正言順。
衛時磊索性將收過來的三家大船廠,均簽到了水師裡頭,相當於他們像朝廷的工部一樣,專門為水師造船,這樣一來,銀子上反倒方便了,可以定期支付,不像之前,簡直就是等米下鍋。
對這些船廠和船工來說,也是好事,要是在亂世當然不好,意味著白做工,可如今明君在位,財神降世,還能缺了錢?
這就跟臨時工轉正一樣,吃皇糧了好麼!光宗耀祖了好麼!
於是皆大歡喜。
衛時磊和許忘海兩人,天天忙的披星戴月,吃飯的時候都張口閉口都是船。
這會兒,拜里米蘇拉一行人,才剛剛抵達京城。
數日之後,又傳來消息,說拜里米蘇拉已經得封國王,拿了詔書,離開了京城。
當天晚上,衛時磊收到了唐時錦那封措辭激烈的信。
不過這對於衛時磊來說,太遠了,這會兒船都還不算有,船隊更是沒有,要談如何邦交為時過早。
衛時磊忍不住跟鄧閒吐槽:「光說要組船隊,一兩銀子都沒撥下來,全是用我阿姐的銀子,這是大慶水師還是財神水師??」
鄧閒道:「興許等船隊建起來之後,皇上大筆一揮,賜名『財神船隊』,於是銀子就不用還了,財神爺花錢如流水,只得了個名兒。」
衛時磊:「……」
他覺得這事兒,他姐夫真乾的出來!!
當皇帝的心都髒,尤其窮皇帝心更髒!借錢不還!不要臉!!
兩人正說著,忽聽衣袂帶風之聲,兩人一起抬頭,只見屋檐處一道人影掠過,看著穿的還是十分華美的錦袍,衛時磊喝道:「誰!」
「緊張什麼!」鄧閒道:「你沒見炎幾們都沒動?這說明是自家人。」
衛時磊道:「為何要穿這樣的衣服?又為何藏頭露尾的?」
「你管人家穿什麼衣服呢!」鄧閒道:「別理這個了,我跟你說,你這事兒不能稀里糊塗的,他不要臉……咳,我是說,你得比他更不要臉,你一個季度給他報一個摺子,就是寫清楚造船花了多少銀子,而這個銀子又是誰出的,把帳翻到明面兒上,讓大家知道財神幹了什麼,不然那些大臣們,還以為你沾了多少便宜!」
衛時磊笑道:「放心,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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