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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聊什么呢,”
季悄从厨房里端着麻酱出来放到桌上,“吃饭了。”
南顾不怎么能吃辣,季悄准备的是鸳鸯锅,但是这个鸳鸯锅吧,和别的鸳鸯锅有点儿不同,外围一大圈都是辣汤,就中间一个碗口大小的地方是留给清汤的。
“你这么吃没有灵魂,姐妹,”
苏念看了眼只吃清汤的南顾,“没有辣椒的人生不完整。”
“你闭嘴吧,”
南顾翻了个白眼,“之前是谁逼着我吃辣鸭脖害我长了颗巨大的痘?我差点儿以为我的青春期来晚了又长青春痘了呢。”
苏念心虚的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我们一会儿玩儿积木吗?”
“简单玩儿吧,”
西池说,“谁弄倒积木算谁输。”
“好啊,”
苏念点点头,“惩罚呢?”
“进了鬼屋唱小跳蛙,”
西池看了她一眼,“一直唱,唱到出来为止。”
“那得挑两个人,”
南顾夹了一筷子肉放到季悄碗里,“一个人唱歌多寂寞啊。”
“那就两个,”
西池挑挑眉稍。
吃过饭后四个人分工明确速度很快的收拾完桌子,坐到客厅开始玩儿游戏了。
其实抽积木这游戏没有难度,谁运气不好把积木弄倒了就算谁输。南顾小朋友和苏念小朋友大概是真的没什么运气,第一盘刚开局南顾就一不留神弄倒了积木,第二盘不甘落后的姐妹花苏念紧追着南顾的步伐,不负众望也弄倒了积木。
两盘游戏加起来都没用十分钟,就愉快的分出了胜负。
小朋友们面面相觑: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鬼屋在建国南路游乐场旁边,临街,从外观看就是一个老旧的医院,南顾隔着铁栅栏往里扫了一眼,大白亮天莫名就感觉有股阴森森的凉意。
苏念拽了拽南顾衣摆,凑她耳边小声说:“姐妹,你他妈恐怖片都闭眼看的人,谁给你的勇气让你站到这儿的?”
南顾是挺怕这些,平常恐怖题材这类电影绝对不会看,晚上睡觉都得开盏小夜灯,她叹了口气,心说为了能和自家姐姐亲密接触她也真是拼了老命豁出去了。
“姐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个道理你懂吗?”
南顾看了眼苏念,往正在买票的季悄那儿过去了。
“姐姐,”
南顾往季悄怀里一趴,头支棱在她颈窝,“给我唱勇气。”
“嗯?”
季悄揽着她的腰把人圈进怀里,“唱什么勇气?”
“梁静茹那首,”
南顾说,“我要听。”
季悄也没问她为什么,在她耳边哼唱了两句,南顾这才心满意足从她身上起来,颠儿颠儿站回苏念跟前。
苏念扭头往西池那儿看了一眼,隔了会儿轻叹了口气,挺羡慕南顾能毫无顾忌给季悄撒娇,啧。
鬼屋排队的人不是很多,估计是工作日的缘故,排到她们的时候售票员问要买带符箓的票还是不带符箓的票,季悄把南顾拽到跟前:“要带符箓的票还是不带符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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