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映月见程晓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他掩在薄被下的手紧了紧道:「我没事,你不是要给我擦身子吗?动作快一些。」
「哦好!」程晓听了楚映月的催促,她连忙把水盆里的毛巾拧乾道,「来,先擦擦脸。」
程晓说着也不用楚映月动手,她把热乎乎的毛巾一边轻轻盖在他脸上,一边解释道:「这样蒸一下应该舒服一些。」
热热的毛巾盖在脸上,楚映月舒服的闭着眼睛,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沉重也慢慢缓和起来。
等毛巾的温度降下来之後,程晓这才拿下来,仔细的给他擦了脸,然後又洗了毛巾给楚映月敷了一遍。
擦完脸後,程晓右手拿着毛巾,左手伸手把楚映月盖在薄被下的胳膊拿了出来。
他的皮肤偏白,因为吃的不好身体很瘦,不过又因为他经常乾重活,身上竟然还有结实的肌肉。
程晓看着楚映月的一节藕臂,脑子里忽然想到一句诗,「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程晓看着楚映月的小臂愣神,直到她手里的手动了一下,她这才回神,连忙给他擦拭起来。
楚映月的手背被程晓托在手心,她身上的温度总是很烫,不过这时这滚烫的温度会让他觉得舒服。只是程晓把他的胳膊自被子里拽出来,却迟迟没有动作,楚映月看着程晓入迷的样子,他动了动手才将人唤醒。
回神的程晓这次不敢再胡思乱想了,她擦拭着他的胳膊,一双眼睛也不敢盯着他看,眼神四处游移。
程晓给楚映月擦完胳膊就该擦拭身体了,她拿着拧乾的毛巾,看着楚映月询问的道:「我要把被子揭开,给你擦擦身体。」
楚映月看着程晓涨红的脸,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应允了。
程晓见楚映月点头,她这才慢慢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拉开。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他精致白皙的锁骨,上面还有红色的吻痕,显得十分诱人,程晓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屏着呼吸继续把薄被往下拉。
眼前的美景是程晓从来未曾见过的,她也不敢相信这一具媚骨天成的身体上,被她弄出了这麽多淫.靡的烙印。
「把眼睛闭上!」楚映月见程晓看到他的身体後,眼中又燃气一团火,他抬手打了她的手背一下,让她闭上眼睛。
程晓听了楚映月的话,连忙把眼睛闭上,可刚刚的画面再也挥散不去:「月儿,我。」
程晓是给楚映月擦身体的,她不能看到他就满脑子的黄.色,於是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边道歉一边开始帮他擦拭身体:「月儿,对不起,我太不是人了。」
楚映月看着闭着眼睛把毛巾放在他胸前擦拭的程晓,他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哼出声,他缓了缓才道:「唔,你知道就好,你,若再行这禽兽之事,我定饶不了,你。」
楚映月说话的时候,粗糙的毛巾划过他敏.感的前胸,以至於他说话间停顿了几下。
程晓听到楚映月用柔媚的声音说着狠话,她听着不禁不怕,竟然还胆大包天的想再要他一次。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程晓按了下去,她认真的点着头道:「我知道了。」
程晓闭着眼睛,看不到楚映月的身体,只能凭着感觉慢慢的给他擦,在擦到他的腰身的时候,她听到楚映月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程晓想了想把毛巾展开盖在楚映月的腰腹上道:「月儿,我给你揉一下吧?揉一下能恢复的快一些。」
正忍着酸痛酥麻折磨的楚映月听了程晓的话,他真想给她一巴掌,他如今的样子到底是谁造成的。
程晓说完之後没有得到楚映月的回应,她疑惑的喊道:「月儿?」
「嗯。」楚映月最终低低的嗯了一下。
程晓听了楚映月的回应,她双手放在他的腰腹上,他的腰真细她这两只手掐在他腰上,恨不得能把他的腰给揽过来。
「唔,你,轻,轻一些!」楚映月双手抓无力的抓住程晓的手腕,他觉得她是故意在虐.待他,她这哪是在给他揉,她分明是想把他的腰掐断。
程晓的手被楚映月抓住又听到他的呼喊,她忙睁开眼去看楚映月,只见他那勾人的凤眼中蓄满了眼泪,脸色酡红,又可怜又凶的样子让她的心脏受到了暴击。
「我,我…」程晓看着楚映月的样子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最後又狠狠地闭上眼睛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轻一点!」
程晓感觉自己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没想到楚映月会有这麽大的反应,她放在他腰间的手收了七层力气,一边给他按摩着一边问道:「这次怎麽样?还疼不疼?」
楚映月被程晓按揉了几下,这才回过神来,他轻轻地喘着气道:「再重一点。」这样的揉摸只会让他觉得痒痒。
「好。」程晓听了又加了两层力,她按了一下就没再动,「这次呢?」
「就用这个力道。」楚映月觉得程晓现在的力道,让他微微感觉酸痛却又很舒服,既不疼,也不会只让人心痒难耐。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燕北01(美攻清冷受)这是一篇穿越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01寂静的历史博物馆空旷无人的大厅。温清扬认真端视著每一件展品,从书画字墨到缸瓦瓷器,哪一样都不放过。遇到鲜少听闻的东西,更是饶有兴致的阅读白色名牌上的来源说明,平日里木然的脸孔这时倒是生动起来,,满是...
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爱好,我很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尤其是那种5o岁以上的女人。对了,我是说,忘了告诉大家了,我叫王牌,哈哈。...
作品简介我是个失败的卧底。我本来要做仙界第一卧底,结果却要辛辛苦苦地养小魔君。好不容易养大了,仙界终于向魔界宣战!我立刻叛变!结果变成了露馅的卧底。本以为他要杀了...
傅宴安仔细一想,第一次听到联姻这事,好像确实是半年前。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林行简的事情,所以任凭家人怎么劝,也没有答应。谢时宜知道他不愿意,还等了他半年吗?...
赵曼香照做,纤纤玉手握着书卷,开始念了起来红藕香残玉helliphellip玉helliphellip才刚刚开始,赵曼香就遇到了拦路虎,她顿时窘得红了脸。红藕香残玉簟(dian,四声)秋。赵曼香依旧坐在罗汉椅上,随口答道。赵曼香想,这本书似乎被翻过许多次,赵曼香必然都会背了吧?她重新开始念红藕香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