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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感覺到自己掌心有些被汗浸濕。
程京淮搭著她的肩膀,怕她誤會梁靳白的態度,開口解耦道,
「他就這性子,對誰都一樣。」
邊慈唇角扯了下,點頭,「嗯,我知道。」
程京淮笑了下,挑眉看她,「你知道?你跟他之前又沒見過,怎麼就知道了?」
邊慈抿唇,沒說話。
程京淮笑笑,沒放在心上,牽著她的手道,「好了,進去吃飯吧。」
邊慈應了聲,跟著他一起往裡走。
其實她確實是見過梁靳白的。
難怪昨天晚上在電梯那會兒就覺得梁靳白眼熟。
但直到剛才跟他那樣近距離面對面的對視,她才終於想起來,她見過他。
不是今天白天在醫院實習,也不是昨天晚上在會所電梯裡,而是更早之前,在她還沒成為程京淮女朋友的時候。
五年前,程京淮那時候剛剛跟聞音分手沒多久,當時知道他們分手這事情的人並不多,所有人都以為他們馬上就準備結婚了。
那段時間程京淮幾乎天天買醉在酒吧喝到深夜,邊慈那會兒也才剛上大學不久,幾乎每天晚上都在酒吧那邊去接程京淮把他送回家。
直到有一次,她又照常在程京淮喝醉後把他送回家準備離開,結果原本躺在沙發上的程京淮卻忽然拽住她的手腕,帶著酒意的猩紅眸子盯著她的眼睛問她,「邊慈,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暗藏多年的心思瞬間被喜歡的人當面戳破,邊慈當時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居然就那樣點頭說是。
程京淮卻是笑了,只伸手撩開她耳側垂落的髮絲,在她劇烈的心跳下,帶著酒精味道的氣息撲灑在她耳畔,似清醒似醉意地說了句,「別喜歡我了。」,隨後就又倒回沙發。
邊慈當時心跳慌亂又無措,只蹲在沙發邊的地毯上,手腕上還有程京淮剛才握著的餘溫,但卻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被拒絕了。
梁靳白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
他有程京淮家的鑰匙,而且早在他們進門之前他就在了,也不知道呆了多久。
邊慈抬頭就看見了站在前面臥室門口的男人,整個人窘迫的摔在地毯上。
梁靳白卻只是看著她,又輕描淡寫地掃了眼沙發上醉倒的人,什麼也沒說,走到前面島台邊倒了杯水遞給她,淡淡開口道,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邊慈看著忽然出現的男人,也不知道自己的窘迫被看到了多少,沒接他遞過來的水,只倉皇的站起身,下意識地搖頭拒絕,但梁靳白沒聽她的,只神色極淡地挑了下眉,提醒她已經凌晨兩點,隨後便拿上車鑰匙直接出門。
邊慈不知道這個忽然出現在程京淮家裡的陌生男人是誰,但大概清楚他跟程京淮關係匪淺,對方似乎也不打算讓她留在這邊借宿,她只得跟上去下樓。
當天晚上樑靳白把她送回了家,一路上車子裡都很安靜,邊慈由於剛剛告白失敗的事情太過尷尬,以至於都沒敢正面抬頭去看過梁靳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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