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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无痕进了屋,四处看看,然后一屁股坐下来,累坏了的样子。
待下人都退下后,墨无痕懒洋洋地把腿抬起来架到旁边庆王爷的腿上。嘴里轻声抱怨:“在后台站了一下午,累死了!”
庆王爷冷冷地回他:“谁让你上后台站着的,前面有座你不来,你说能怪谁!”
。
墨无痕撇撇嘴,又说:“你们皇家也太吝啬了,做寿做得就给人家吃包子,真够抠门的!都不如乡下的土财主,人家还知道杀只鸡给大家喝汤呢!”
说着话,墨无痕从怀里掏出新得的银票,一张张地把玩。
庆王爷扭过头冷眼看了墨无痕一眼,只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算是对墨无痕的回答。
墨无痕看着银票,全当没听见庆王爷的冷哼。待把银票又数了三遍后,皱起好看的眉毛轻声嘀咕:“腿痛死了,也没人给揉揉!”
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娇媚可爱,分外惹人怜惜。
庆王爷早吃够了他这套,根本不上他的当,见他故意撒娇,偏不理他,反而冷冷地奚落:“你若是肯少用点心眼,我看也就不会腿痛了!”
言下之意,对墨无痕颇有怨言。
墨无痕纵然脸皮再后,也被庆王爷这句话挖苦得红了脸。浑身不自在,悻悻地放下银票抬起头来。自己这次确实是做得有些过分了。出风头,要赏赐还在其次,没跟他商量就独断专行倒确实是有些对不住眼前这人的。
墨无痕抬头看见庆王爷脸色铁青,板着脸似乎真的是生气了,不由嫣然一笑。
从椅子里坐起身子,手臂攀上庆王爷的肩头,墨无痕对着庆王爷的耳朵轻轻吐气:“就算你生我的气,也总该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啊,你这样自己生气,我又不知道错在哪里,想跟你道歉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你说你这气不是白生了么?”
说出口的声音好像怕惊动了面前的老虎一样,格外地轻柔。再加上墨无痕一脸的无辜,让人实在无法怀疑他的心地良善。
然而,庆王爷跟他纠缠了半辈子,哪里还会被他这表面柔弱的样子蒙蔽得住。看着墨无痕在自己面前做戏做得如此逼真,不由更加来气,唬着脸推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道:“演了一下午,你还没演够?你再跟我演戏,小心我收了你的银票拿去烧火!”
庆王爷平日对墨无痕总是没办法,可是真急了的时候,还是有办法的。
就象眼下,墨无痕一听说庆王爷要烧他的银票,立刻就“老实”
了。不仅马上收起了银票和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还拿回了架在庆王爷身上的腿。老老实实端端正正在椅子里坐好。两手平放在腿上,小学生一样等着庆王爷问话。
如此夸张的乖巧样子,让熟知墨无痕脾性的庆王爷差点没把嘴里的茶给喷出来。心里道:你还真是会做戏啊,你哪里就有这么听话过的时候。一时忍俊不已,想气都气不起来!
庆王爷懒得再跟墨无痕计较他的态度问题,集中精力开始数落墨无痕的罪状。“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送礼本就是图个高兴,你却要把皇帝弄哭;把皇帝弄哭也就罢了,偏还要刻那个什么皇后的印,让皇家母子间本来就矛盾重重的隔阂越来越难以收拾。……你这不是火上浇油么?你到底图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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