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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真,她就是单纯请你看一场舞蹈而已。”
季栩望着贴墙站着,呈半透明状态、白纱覆面的白衣女人,致意点头。
女人也提裙优雅回应,随即消失。
林夏虽然没开灵眼看不见女人,但也能凭感官感觉到她的存在与消失。他在心里回应:“很抱歉戳破你的梦,但你确实得要离开。”
柔柔的风拂过他的脸颊,没有什么攻击性,但执着地绕着他转了三圈才消失。
林夏了然,不再劝导。
她确实很温柔,哪怕毫无征兆地死亡,然后执念不散变成怨灵,她也依旧温柔,守护着曾经的家和现在住在这里的人。
哪怕对方对她来说只是一群陌生人。
可惜人鬼殊途,长久住在一起总归是不好的,她也早该解脱,只是一直没人来叫醒她这一场梦而已。
或许未来的某天,会有人来解开她的执念,送她入轮回。
“那坏消息呢?”
傅凌急问。
“坏消息就是,不是她的话,你这里有比她还要厉害的东西,脾气还不是太好。”
傅凌差点想两眼一翻,原地睡觉,被林夏扶住。
季栩道:“已经没有必要再看了,我们现在就真的是做客的,等你小妈和爸爸回来,我我再下结论。”
傅凌点头。
“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三人顺着楼梯往下走,季栩看到一楼大厅地面的时候,人傻了。
只见短短半个多小时,赵七已经把法坛设了起来,大厅里烟雾缭绕。
更悲哀的是,大门处还站着突然提前回来的呆若木鸡的傅凌爸爸和小妈两人。
林夏、季栩、傅凌:“……”
沉默在这座别墅里蔓延。
傅凌抹抹脸,把怀里的猫递给保姆,强装镇定道:“没事,我来应付。”
毕竟是他说的随意布置,赵七设坛也情有可原。
傅凌从包里摸出包烟,习惯性地给两人递了一下,林夏和季栩都摆手拒绝,两人都不抽烟。他也不强求,点燃叼在嘴里的烟,吊儿郎当地踏着嚣张步伐下楼。
楼下,傅父还在问赵七:“赵道长,你这是?”
傅凌走到楼梯中央,懒洋洋地倚着楼梯扶手,抢答道:“我叫来的。”
傅父和小妈同时偏头望向楼梯,只见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站在楼梯拐弯处的平台,两个背着书包稍显拘谨乖巧地站直,中间那个寸头桀骜不驯地叼着烟,不拿正眼看人,满脸写着:对,我干的,怎么着吧。
傅父看着儿子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好端端的你把赵道长叫来干嘛。”
三人从楼梯口走来,傅凌闻言用目光扫了下站在中年发福明显见老的亲爹身边的美貌女人,意有所指:“家里太晦气了,驱驱邪咯。”
傅凌一直对小妈没什么好眼色,弄出这副情景恶心她也是合情合理,比起找借口掩饰,这个说法显然更真实。
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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