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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演的还挺好,看起来是真的很?讨厌灰姑娘。”
季斯甜轻蔑地看向穿着破烂围裙的桑榆,突然感觉心里一阵畅快。
借着舞台剧说出最想说的恶毒的话?,而周围的人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真是太畅快了!
唐芯雪和后台的一班工作人员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公爵小姐的台词被她改了。
季斯甜绕着桑榆走了一圈,轻笑一声问道:“你这样贫民家的女儿,来到这里干什么?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帝都中?学,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桑榆平静地看着她,念台词:“我来买一件舞裙,去参加王子的舞会。”
季斯甜就?笑了起来:“参加王子的舞会?就?凭你?就?凭你看不?出颜色的破烂围裙,凭那张寡淡没有血色的苍白的脸,凭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的手,还有这一点?都不?娇小可爱的高个子吗?”
她越说越起劲,几?乎忘记了这是在演话?剧:“你住在那边荒废的城堡吗?那里可是野蛮人才住的地方,你这异想天开的野生?动物,根本连灰姑娘这个名字都不?配叫,你在异想天开什么?等待王子走向你、爱上你吗?做梦吧!”
唐芯雪和后台的机动人员机会要?急死了,这大小姐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偏偏台下的人看得起劲,完全看不出这是舞台事?故!
只能看桑榆能不能临场发挥接住她的戏了,唐芯雪想。
桑榆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季斯甜,看见她眼中?不?正常的兴奋,和难以掩盖的恶意?。
她突然不?想照着台词念了。
“你说的对,我连灰姑娘都比不上,”
桑榆突然开口,不?知道是在演戏,还是在说自己,“灰姑娘是富人家的女孩,因为继母苛待才整天灰头土脸被大家叫灰姑娘,可是她有饭吃,有阁楼住,有仙女教母,有王子的舞会可以参加,我没有那么好的条件,我不?是住在有阁楼的房子里、每天跟小鸟说话?的女孩,我应该是忙于生计只能吃黑面包的穷人家的女孩,或者住在贫民窟里,在街上乞讨,或者干脆就?是个奴隶,每天都在期盼不要被打死。”
她定定地瞧着高贵的公爵小姐,苍白的一张脸上,漆黑的眼眸深处,似乎有火焰燃起。
“我要?做的不?是参加一个盛大的舞会,也不?是等待一位即将继承他不?甚英明的父皇的王位的王子,而是推翻他。”
所有人都寂静了,整个大礼堂陷入时间停滞般的沉默。
唐芯雪尝试合理化这些不?合理的台词,绞尽脑汁临场发挥:“……柔弱的灰姑娘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打?响了反帝反封建的第?一枪。”
所有人:“?”
突然燃起来了!
这时机动组的同学赶紧把幕布放下,打?算施展记忆消除术,直接跳到下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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