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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石更着头皮跟他碰了碰杯,抿着嘴把酒杯里的茅台酒咽了下去,一股涩味沿着我的舌根一直朝咽喉里漫去,酒虽不辣,但我喝不惯白酒,有点轻微的反胃,但我强装笑脸,眉头也没皱一下。
“丁老师够干脆,我喜欢,哈哈。”
郭副局长把自己那杯酒也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热闹。
郭副局长跟教育局的几位男同志组成一队,李副校长跟我们学校那三个男老师组成一队开始划拳斗酒,而我则负责斟酒。
郭副局长一直大声说不要给他面子,谁故意输拳就给谁穿小鞋。
李副校长带来的这三个男老师果真使出浑身解数,将郭副局长这一队杀得丢盔弃甲。
教育局的三个男同志很快就喝得不行了,郭副局长喝得少,还一个劲地喊要反攻。
快8点的时候,教育局的三个男同志实在撑不住提前走了。
我们学校的三位男老师也走了两位,李副校长把我分过去跟郭副局长一组。
“我不会划拳哎。”
我朝郭副局长为难地说:
“没事,我负责划拳,输了我喝三杯,丁老师你喝半杯。”
郭副局长把衬衫袖子挽了起来。
接下来的战况是互有输赢,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个半杯了。
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总是反胃得不行,到后来,完全是闭上双眼往嘴里一灌了事。
我的头有点发晕,思维也变得迟钝了,耳边只是听见男人们大声吆喝划拳的声音嗡嗡作响,眼皮子变得很重。
我把脑袋靠在软软的椅背上,想让自己更舒福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然后有人把我从椅子上扶起来。
我的身体软绵绵地不听使唤,这个人搀扶着我出了包厢,隐约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
过了一会,我才意识到自己在电梯里,出了电梯是一条走廊,两旁的壁灯看起来摇摇晃晃的看得我更晕。
七拐八拐地我被搀扶着进了一个房间,接着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轻轻地摆放到了一张大床上。
我的裙摆缩了上来,两条雪白的大腿软弱无力地搭在床沿,左脚上的高跟鞋掉在了地板上。
尽管头很晕,但是我的意识模模糊糊地告诉自己,作为女人,我正处于一种毫无防备的状况,我很想坐起来,但是四肢象是不属于我一样,完全使不上力。
有个人在我身前弯下腰来朝我俯视着,一只手抓住我的左脚,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抚镆着我的脚趾。
然后又慢慢地顺着我的脚背、脚踝继续往上,托住我的小腿肚轻轻捏着。
这手渐渐地前进到了我大腿,在我大腿的内侧来回摩挲了几下,紧跟着我的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也被脱掉了。
这个人托住我的双腿把我整个身体完全平摊在了床上。
一种莫大的恐惧从我心底涌起,这种感觉从我脊椎开始朝身体的四周蔓延,就像针灸一样刺激着我的每一个穴位。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渐渐地恢复,我知道自己在被人侵犯。
我恐惧得不行,我想摆脱这种困境,我张嘴想喊救命,但是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好像我突然变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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