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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娘娘您?”
丫鬟担心无比。
太子妃却已经将生死度之外:“爹娘和侄儿都已安全,我已无后顾之忧。”
丫鬟搂住太子妃:“娘娘,您也得为自己着想啊,凭什么只有您在受苦。”
太子妃拍了拍她的手背,笑了起来:“还有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不苦。”
丫鬟跪在她身边,连声道:“奴婢愿意一直陪着娘娘,上穷碧落下黄泉,奴婢都只想陪着娘娘。”
太子妃眼底波动,最后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孩子。”
心底却动荡起来,也许为了身边这个傻孩子,她也不能这样下去。
或许,她该接过舒妃递过来的橄榄枝,至于太子会如何,又与她有何干系?
赵梦成随手一笔,倒是把京城的水搅的更混,大周苟延残喘的国运愣是又被狠狠的砍上了一刀。
秋去冬来,螃蟹最肥的时候,黄县令邀请赵梦成吃了一顿美味的螃蟹宴,到底是没法继续拖下去,带着已经怀有身孕的黄夫人上任去了。
黄县令一走,上河镇便露出几分古怪的状态来。
县衙里,如今无县令,理应是县丞担当大任,可如今的县丞是黄县令特意挑选的,此人也是个人精,知道风州府一地的局势。
该做的做,不该做的绝对不插嘴,更难得的是他能拉下面子,遇到难事儿就请赵梦成过来商量。
一时之间,赵梦成倒成了个上河镇的“无冕之王”
。
外人只以为县丞识趣,却不知道赵梦成也很识趣。
县衙杂务他是一概不碰,除了农耕和民兵这两块之外,其余一概不插嘴,全由县丞做主。
如此一来,他才能跟县丞配合默契,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形成了上河镇诡异的平静局面。
若是遇上个有野心的,这样的局面势必也不持久。
譬如黄县令这般要干出一番事业来的,肯定会对如此局面心怀不满,当初黄县令在太子尚未完全倒台的情况下,都跟白家对着干,就是因为一山容不得二虎。
幸好,黄县令特意挑选的县丞胆小谨慎,又年纪大了只想养老,对这样的局面倒是很满意。
临近年底,县丞还特意找来赵梦成商量:“你看这都要过年了,大家伙儿都忙了一年,年礼可要得丰厚一些?”
其实这样的事情,他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如此询问赵梦成,与其说问赵梦成,不如说是问他背后的黄知州和丰州营。
赵梦成只是笑道:“县衙这边大人做主便是,至于民兵那头,素来是从香皂工坊那头出,不必让县衙花钱。”
县丞心底就是这样想的,毕竟民兵在秋天扩招后已经达到了两百人,就算是一人一斗米,加起来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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