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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从那个胖子和秃头手里扣到钱——」企鹅人狠狠抽了口烟,面色沉重,「看来这小子有点本事。」
他身边的保镖忽然弯腰凑近他耳边说了几句,企鹅人挑眉:「看样子我们的客人来的很快嘛,我有预感今天晚上会很顺利,你说对吧,布奇?」
「当然老板,谁能拒绝一个科波特的邀请呢。」满脸忠厚的保镖圆滑地溜须拍马。
「是人总是有弱点的,在哥谭教堂他可捞不到什麽油水……」企鹅人势在必得的眯起眼睛,看着门口穿黑衣服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进来。
「晚上好科波特先生。」乔纳森脸上挂起无懈可击的微笑,率先冲企鹅人问好。
这家伙闻起来可真不错。乔纳森暗想,不枉他走这麽一遭。
「……晚上好神父。」企鹅人眉毛动了动,看着乔纳森的脸,心里感觉怪怪的。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反正他就是觉得不舒服。企鹅人仔细凝视乔纳森的脸,恍然。
这家伙不仅和稻草人有同一个令人讨厌的名字,还和脑子进水的黑面具一样,笑得令人作呕。
企鹅人不太自然地摁灭手中的雪茄,想起直到两天前才恢复正常的黑面具。
那几天黑面具简直和恶灵附体一样:见人就笑满脸慈悲,嘴里嘟囔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吃饭的时候劝诫对面牢房的法尔科内不要剩饭,睡觉的时候给隔壁失眠的日历人唱摇篮曲,唱得一层楼的人都睡不好觉;被骂了就是不停的道歉,放风时间到处找人忏悔,护士们甚至连着两天给他请精神科的医生——谁他妈想看黑面具那张丑脸抹眼泪忏悔。
他们宁愿和小丑一起打牌也不想听黑面具小时候抢劫被抓找家长的那点破事。
直到两天前离开阿卡姆,黑面具才勉强恢复正常,只是比不正常时更聒噪了,扯着嗓子骂布鲁德海文的夜翼和稻草人,还在稻草人去厕所的时候偷偷跟上去打了他一顿,像是脑子被蝙蝠侠扯出来放进稻草人的毒气罐里似的。
企鹅人沉下脸,黑面具不正常的时候笑起来和这位神父一样恶心,他承认他是在迁怒,想到黑面具他就生气。
他身手不如其他人又住在黑面具牢房隔壁,听黑面具念叨最多的就是他。
他知道这和神父没关系,可那又怎麽样,他是哥谭地下世界的王,他看这个神父不顺眼那就换个顺眼的。
哥谭从来不缺神父。
企鹅人冲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乔纳森神父,你应该知道我找你的原因吧。」企鹅人冷着脸,开门见山的说。
乔纳森顿了顿,这个态度似乎有点不对劲。
「您打电话找我来是想……」乔纳森还没说完就被企鹅人一脸不耐的打断了,他看见乔纳森这张笑脸就想起黑面具那个蠢货,实在没什麽心情拉拢。他不想要个这样令人扫兴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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