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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就是个矛盾体,希冀的同时又开始隐隐担忧,生怕他日记或者是信件里,字里行间都充满着对我的失望和责怪。
如真是如此,那我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了。
只是出乎意料,我把家里的每个角落几乎都翻遍了,也并没有找到陈曦留下的书信,我不死心又来到了客厅,因为边角里放着她最喜欢的钢琴。
钢琴和全新的并无二致,我仿佛又看到陈曦陶醉地弹奏着乐曲,悠扬的旋律飘荡在耳边,我一时有了错觉,就好似女子近在咫尺。
那琴声一如往昔的动人心魄,时而如泉水叮咚,又仿若万马奔腾,就好似写满了人间的万千悲喜。
就当我沉浸在回忆之时,突然一道突兀地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皱起了眉头并没有开门的意思。
可是门外的人还是在敲,无奈,我只好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情绪,继而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没想到站在门前的居然会是刘怀东和丁玫,许久未见,后者明显丰盈了不少。
“小严,你在屋子里干嘛?为何半天都不开门了,害得我担心了很久。”
刘怀东虽然是在责备我,可是脸上却是满满的担忧。
而身边的丁玫眼眶通红,看起来像是哭过一样。
“哎,你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们?”
“如真的有困难,朋友还能帮帮忙呢。”
我苦笑了一声,“人走得太突然,我到现在都没有缓过劲来。”
随后请两人来到了客厅。
刘怀东站定之后看了一下四周,诧异问道:“小严,陈曦呢,她怎么不在这儿?”
“早上的时候已经火化,现在入土为安了。”
我失魂落魄地说道。
刘怀东瞪大了双眼,“这也太快了。”
我微微叹息,“磊哥的意思是希望陈曦不要再受这世间的困扰,既然人已经走了,就让他安息为好。”
丁玫小声地啜泣,“小严,你们男人也太理智了吧,自己的爱人刚刚去世,也不说多陪陪她。”
“才半天的工夫就把她关到黑屋子里去。”
“就笃定,这样就真的安息了吗?”
听了这话,我哑口无言。
看着气氛不对,刘怀东看向丁玫有些不悦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总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再说了,入土为安不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吗?”
“你不明白的话,就不要乱发表意见。”
因为哭得泪雨涟涟,就好像自己的亲人走了一样,“哎,我这也是替小严难过呀,他还这么年轻,陈曦又离开了他,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刘怀东跟着惋惜道:“小严,你不要介意,女人就喜欢多愁善感,我本想让丁玫在家里休息,可是她非要跟过来。”
“结果呢,反倒让你更加难受。”
我不想再持续这个悲伤的话题,因为丁玫的每一句话,就像是戳到了我的痛点一样,让我情不自禁地又流下了眼泪。
我赶紧擦拭一下眼角,对刘怀东说道:“对了,你是怎么知道陈曦去世的?”
“说了也巧,你不是建议丁玫到仁爱医院做个检查吗,我觉得很有必要,所以回家之后就找了个时间带她去了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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