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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腼腆地道。
昨晚的惊吓这才徐徐苏醒,原来是误会么,周斯音还有些恍惚,只下意识反驳“我哪里被吓到了”
没吓到怎么晕的青年瞄了他一眼,“啊哈哈,没吓到那就更好,我好怕要付医疗费。”
他慢慢把帽子摘了,露出来的竟是一头白。
在幽暗的空间,配合上那张脸,不真实的妖气再次生出来,叫周斯音呼吸一窒,心底又紧了。
“误会了哈,我在戏班工作,昨天是化妆,白头纯属馋呃营养不良,早性白病。你回去要是感觉不舒服,可以去长乐戏园找我,我叫纪霜雨。唔,这是我四个弟弟妹妹”
纪霜雨自我介绍了一下。
周斯音那刚醒过来的脑子转动了一下,早性白病就是俗称的少白头,虽然寻常不会白得这样彻底,也有例外。
他虽然不是戏园那帮满脑子剧情的人,此前也不认识纪霜雨,不知道纪霜雨是一夜之间白的。
但是,他仔细观察了纪霜雨的色,仍觉得不对劲,感觉颜色并不像自己看过的任何一种白,对纪霜雨糊弄的话尚存怀疑。
他又盯着纪霜雨初雪般清丽,和这地方完全不符的神采容貌,只觉得很奇怪,这么穷,却一副娇生惯养的模样,太违和了
还有,他说自己在戏班,难道是唱戏的名角儿,才养出这容貌,那为何又住在这地方呢
而且,什么戏能以吊死鬼做主角
等等,周斯音忽然想到什么,悚然一惊。
四个这里分明只有三个小孩
冷汗瞬间下来了,难道自己果然在噩梦之中。
正是此时,身边有道颤巍巍的稚童声响起“哥哥,你要喝水吗”
周斯音“”
这里什么时候有人
汗毛倒竖心胆俱裂魂飞魄散鬼是鬼,鬼的妹妹也是鬼
周斯音头一歪,再次晕了过去。
三妹“”
纪霜雨“”
看来该花的钱还是不能省。
我妹妹那么黑,那么会隐身,我能怎么办呢
最终纪霜雨还是忍痛去请大夫了,他自己不熟悉,但徐新月的母亲病着,一直在看大夫。纪霜雨得了徐新月介绍,去了一家华夏医馆。
待客的学徒礼貌地道“先时有人家来请,这会儿走不得,我给您写个堂号,您回去稍等吧。”
因为这会儿胡同里没门牌号的,上门看病之类的工作,又不方便问路,上去说哎是你家有病人么这不是给人找晦气。
因此,才有这样的方法,医生给个条儿,病人贴门上,回头找路就认得了。
纪霜雨急得很,但是现在医疗手段还不太先进,没熟人介绍,他也不方便随便找个大夫,谁知道技术怎么样,只好拿了红纸条子先回去。
周斯音身体还挺不错,纪霜雨才贴好嘛,他又醒来了。
这次纪霜雨汲取了教训,把门敞开,外头冷风吹进来,日光也照了进来,他头一句话就是“别怕,我们都是人哦不怕阳光的”
周斯音“”
这回看清楚了,在阳光下的确都有影子,虽然还是挺漂亮。
“你还好吧”
纪霜雨和周斯音对视几秒,就看到对方在盯着自己的头,赶紧把毡帽又戴上,“你有点怕这个么,我遮住好了。还请了大夫,待会儿让大夫给你看看,这都吓晕过去两回了。”
周斯音疾言厉色道“我不怕,不许请大夫”
纪霜雨“我是怕你有后遗症,吓晕两回”
周斯音“什么吓晕两回不存在”
纪霜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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