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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高兴兴地跑回妈妈的怀中,累了一天,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那些战士们,拿出军绿色的布铺在地上,直接打地铺。
我盘腿坐在角落里,开始修炼。
自古以来,华夏人就很看重身后事,家里如果有人死了,一般都是在家中停灵,摆设灵堂,只有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死后才会被摆放在义庄,由官府出面,将人找个地方随便埋了了事。
而这个村子,人死之后全都要放在义庄停灵,真是奇怪的风俗。
事出反常必有妖,今晚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到了半夜,外面寂静无声,只能听见虫子的鸣叫,再加上这义庄之中只有一只昏黄的白炽灯,显得十分阴森恐怖。
忽然,我睁开了眼睛,战士们也都醒了过来,看向紧闭的义庄大门。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响了。
来的是谁?
我将神识放了出去,皱了皱眉,外面居然是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有些妖艳,身上的穿着打扮也很时髦。
我和队长点了点头,队长道“野狼,你去开门。”
野狼答应了一声,提着刀,警惕地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那妖艳女人一下子就跳了进来,撞进了野狼的怀中,野狼便觉得一股异香扑鼻而来,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他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拉住那女人,严肃地说“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的,来义庄干什么?”
众人都在打量她,而我将神识在她身上来来去去扫了好几遍,看不出什么异常,这就是一个普通女人。
妖艳女人性格十分泼辣,大声道“让开,让开,我来看我老公,我看谁敢拦着我。”
野狼不高兴了,说“我们不是让村长通知了吗?今晚谁都不许来义庄!”
妖艳女人插着腰说“村长算个鸟,老娘谁的账都不买!我告诉你们,我老公在里面躺着呢,都给我让开,我要去看我老公!”
队长道“你老公是谁?”
“我老公叫代玉贵,前些天才在工地里死了。”
妖艳女人眼珠子一转,就看见摆在义庄里的一口棺材。
每一个棺材前面都放着一块牌位,那块牌位上写着的就是代玉贵的名字。
她嗷地一声大哭起来,扑过去跪倒在代玉贵的棺材前,哭叫道“玉贵啊,你不如把我一起带走吧!没了你,让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啊!”
她哭得惊天动地,嘴里一直在叫喊,还没有一句重样的,看得我大开眼界。
我对队长说“把她给打晕吧,已经够麻烦了,别再让她坏事儿。”
队长也是这个意思,朝着野狼使了个眼色,野狼大步走到她身后,还没下手,她忽然跳了起来,野狼又将手给缩了回去。
妖艳女人用力将棺材盖子推开,看了里面的尸体,哭得更厉害了,拿出了一块血红色玉佩,上面带着一层淡淡的绿光,说“玉贵,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咱们结婚的时候,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呜呜呜,你那个可恶的爸妈,连你死了的消息都不告诉我,我还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我怎么这么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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