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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之下,天青又把词写衰了。从《一把梭哈》到《虚画》,负能量几乎拉满。
“嗯?难道真的有魔气?”
是歪理邪说的影响?还是自己这具皮囊出现了偏激的问题?
在明月下吹了一个时辰的夜风之后,天青终于没那么上头了。
脑袋热,是病,得静一静。
他现自己的思绪可能被裹挟了,性子有时候也变得有点儿蛮不讲理、不可理喻。
尤其是两天后,他再次被拉进那个直播间,作为网络观众之一,看了一场有点纠错性质的挑战赛。
上次那位钞能力冠军小伙是擂主,八个人向他挑战,谁的票数高,谁就是新的擂主。
这一次,主持人把直播间里的礼物功能给关闭了,只允许每位观众投一票,计时投票。
也是这一次,上次被挤下去的红衣服姑娘挑战成功,以最高票数成为新的擂主。哪怕她在挑战赛上唱得有点挥失常,没有之前唱得好,但观众们出于代偿心理,也把票投给她了。
而之前那位小伙失去钞能力的挥空间后,理所当然的惜败了,尽管他唱得真的还不错,至少比之前唱的好得多。
这一次,看着似乎大圆满的直播间,天青却没有欢呼起来。
热的头脑冷静下来后,再理智去看,他又觉得红衣服这次表现不够完美,不如钞能力表演得更加自然,但是结果红衣服却胜出了。
“我到底怎么了?”
天青抱住头,懒洋洋地呆。
“难道这是祛除掉魅力滤镜后,自己现了真实的另一面么?”
纠结着,纠结着,他索性写词一来梳理思路。
“《祛魅》
如果岁月滤镜没有破碎,
就不会看透虚伪。
失望却无罪,
不过是祛魅。
如果曾经时光没有浪费,
就不会难堪后悔。
迷恋的心扉,
寸寸化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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