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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味?”
“不是!”
他起身,“等我腿好了就去上班了,倒时候再送她去医院,你的钱自己还不够花呢。你爸最近没跟你要钱?”
“我还得跟他要钱呢,”
何幸说,“上次说好了借他五千,到现在都没还。”
何幸拿着周考潍的手机收了钱,回到家里就听见男男女女的低吟声反应过来后故意将门甩得震天响。
一脚踢开地上的酒瓶,瓶子滚落进柜子底下不见踪迹。
他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看起游戏直播。
不到五分钟,房间里走出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看了何幸一眼,问他:“你就是老何的儿子吧?我是你刘姨。”
何幸睨了她一眼,扁扁嘴没吭声。
没一会儿,何永福套着松垮的秋裤出来了:“你刘姨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啊?”
何幸开门见山道:“我急用钱,上次借你的五千该还我了。”
何永福把掖在裤子里的上衣抽出来,说:“你一个学生哪有急用钱的时候?”
“周考潍的奶奶生病了,没钱看病。”
“又不是你奶,你上什么心?”
“我倒是想给我奶上心,关键她被你气死了。”
何永福骂了一句,大手一挥:“没钱!”
何幸起身:“之前你说要去找工作,五千块钱是给人家的感谢费,又被骗了吧?”
以前何永福当保安,白天溜达晚上睡觉,业主敲破窗户也不理,虽然只有两千块工资,好歹离家近,一个月还能剩钱买酒喝。
偏偏要作死跟业主吵架,结果被联合投诉,赔他失业钱也要把他开除。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用来找工作,而是为了买这些保健品!”
何永福眼睛一瞪:“我养了个跟我明算账的儿子,再不买点保健品以后死了都没人知道!”
“你个算死草能舍得几千块买的保健品,不是保命,是为了壮阳吧!”
那崭新的大红色盒子放在饭桌下面,明明白白写着宣传语:【中年男人的加油站。】
失败男人的威严不容质疑和挑战,况且何永福喝了一个月也没有效果,好不容易来了点兴致,被何幸摔门又给吓回去了。
再被戳着脊梁骨侮辱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上去就甩了何幸一个耳光,算是还了他甩门的气。
“老子没钱!”
何永福说,“别人上大学都有奖学金,给家里买菜买豆油,你给老子买什么了?赶紧把生你养你的钱还给老子,咱们从此一刀两断!”
何幸左耳嗡嗡作响,头晕目眩。
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半边脸发麻,他咬着牙说:“等我烧给你。”
又被一脚踢在腰上,伴随着叫骂声,何幸夺门而出。
二十分钟前,他要钱时,周考潍在微信上告诉他:【诊所不收我奶奶了,我叫朋友把她送去医院。你下午还有兼职吧,不着急过来。】
何幸按着腰上了公交车,今天是工作日,超市人没那么多,接班的王姐看着他的脸说:“外面很冷吧,你脸这么红!”
何幸压了压帽檐:“嗯,你多穿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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