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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昌和公主修了安王后的道?法,又得百姓爱护,兼具福禄之相,将来必然成王侯,却?只因冲撞了陛下,直接被陛下囚之以邪法镇墓。”
“怎能如此?残暴,陛下难道?要步安王后的后尘啊!”
就在朝堂有人?蠢蠢欲动,有人?岌岌自危,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之时。风雨飘摇之季,女帝挑选了一位得力的宗族子?弟,禅位了。
满座哗然,但坐在巅峰的那?位却?两耳不闻不管不顾。
这南明依然是?她的一言堂,任她翻云覆雨。暮潇还是?那?个暮潇,只是?手段更狠辣、更不近人?情,亦不会再去维护虚伪的面具了。
帝陵封顶之后,就再也?无人?见过?这位太?上女皇。
据服侍在她身边的女官,现在的大总管说,女帝只带了一个红布包就走了,说要去忘川河掩蔽天?机,借转生继续修补灵魂。
跨越生死的界限,何其困难。冬儿想象不到,她只知道?一晃七八十年过?去了,至死都?没有等到主子?成功的消息。
但是?印象中那?个轻轻的温柔的声音,却?一直未在记忆中褪色。
“小语,我现在也?变成恶鬼了,你不要怕。”
鸠占鹊巢
地下主墓。
“看看热闹也不行?”
面对?暮潇杀人的目光,安安耸耸肩。
以高耸之躯却藏在?娇小少女身后的甜糖偷偷搞着小动作,被安安一爪子按下了。
她也不避讳:“刚刚试了下,确实打不过,打得过早动手了。”
甜糖委屈:“主人是受了伤,两面夹击,四面埋伏,都怪协会那群人太卑鄙。这哪里是您的错?”
安安“嗯哼”
了一声,毛稍微顺了一些。
“也不知道这妖怪到底怎么练的。”
暮潇超乎预料的强对?于她无往不利的过往来说稍稍有点?挫败、嫉妒、记恨,但不妨碍她像鹰隼盯着猎物一般在?周围逡巡。
等?到外?面天都黑了,暮潇也一动不动守着抱着江安语,要不是安安时不时看一下,说这是深墓里的两尊雕像也不为过。
她见协会那群废物自被赶出去后,就再?也摸不到这座帝墓的边边,更别提能进来浑水摸鱼,趁乱坐收渔翁之利。她彻底信了这是暮潇的老巢大本营,了解了她的手段。
于是百无聊赖地凑上前去查看。
但见江安语还是紧闭双眼,睡得死?沉毫无感知,又?见暮潇那副高高在?上有恃无恐丝毫不惧的模样,看着就来气。
安安嘲讽:
“你真敢让她自己?睡啊,这一睡可就醒不来了。融魂考验的是融魂人的意志力,不是旁的外?力可以帮扶的,任你有通天的本领也不行。”
“我看江安语的意志力就很薄弱,人也想一出是一出,她既然第一次没能忍受诱惑,被恶鬼分了魂,肯定还会栽第二次。”
越说暮潇的脸色越黑,安安就越得意。
让讨厌的人吃瘪就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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