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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语:“特殊通道怎么走?”
“要联系一下职能协会,刚好你?们?都是邻国来的……”
“啊不要不要!不要联系他们?!我就是不想参加了,我要回去?!我要出去?!”
江安语瞬间情绪激动,一下捂住胸口坐在椅子上,“我就是住不下去?了我天天做噩梦你?们?14楼肯定出了问题!不然我怎么每天心慌心悸!”
“不如我找医生来给您看看……您先冷静下来,住宿费医药费这些都可以给您免掉……”
“不要不要不要!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投诉你?们?,上网曝光你?们?!闹鬼的宾馆谁还敢来住啊!你?敢说你?们?没有!”
江安语双手?叉腰:“我告诉你?们?不要赔偿那?套!我不吃!”
服务人?员赶紧又比了个数,江安语看了那?是相当心动,但她生生忍住了,故意大声掩盖心虚:
“我不差钱!有的是钱!住在这里的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我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起来,这不实在没办法了吗?我真的很难受啊!”
“你?今天就是把?燕青灵叫来,我也这么说!”
服务人?员感叹,不要钱那?就是要别的好处,她狠狠暗示:“有事好商量,您有什么需求我们?可以谈,什么都可以谈的对吧?是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哪怕稀奇的宝贝,珍贵的人?脉,她老板开这么大摊子生意能没有嘛?
江安语高喊:“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把?我和朋友放出去?!回家回家!不然我就要闹了!”
她双手?乱挥,把?冷水壶里的水都勾出来了,一条水龙乱甩,看着唬人?,实际上也就只能浇人?一脸,连儿童水枪的威力都不如。
“我可不是那?些普通住客,随随便便就能打发的!”
说罢就祸祸得那?点?柠檬味的冷泡水一会儿摆成一个奇怪的形状,一会儿摆成一个复杂的符箓,看起来“邪恶”
极了。
前台和服务人?员捂着脸都被淋成半个落汤鸡,见状全都大惊失色,服务人?员出去?打了几个电话?,准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师……您看这样好吧……我这边给您处理一下。”
“哼……”
最后,江安语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一张紧急通行证明。
不过就是一张戳着红章的纸,她盯着前台跟门卫处电话?招呼好,才施施然下楼,穿过大厅,绕过花园咖啡店,散步一样从侧门溜到正门。
果然到处都封了,高墙上拉着高压电网,唯留一个闭合小门由人?把?手?。
安保巡逻很多,隔一段时间就会和跟美兰馆来的换队。
江安语观察了片刻,决定拿证明去?试试水。
其实她和暮潇想走,哪里能拦得住。
只是昨日?之后她察觉这里阵法变动,不想无?端再生冲突。若地下就是以假墓为引的陷阱,未必不会在地面有所针对。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谁料她前脚还没靠近大门,一个女人?就突然冲出来压倒在她肩膀上。
那?人?戴着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墨镜,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一般作这种装束的人不是明星出街就是罪犯。
她自己这运气?,显然是碰不到前者的。
江安语心中警铃大作,绝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钳住她的胳膊,至少唐甜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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