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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跑了啊!”
她一喊,人便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与此同时,手中的矿泉水一泼,甩出一个月牙波的形状……
就在他们踏入光明的那一刻,地上的黑影仿佛都活了过来,蠕动合并,从两条细小的人影纠葛成了枝丫漫漫,再变成了参天大树!
攀到墙壁,攀到屋顶,漫天的黑影晃动,如同陷入了魔窟。
而那道月牙波便是硬生生的在参天大树中破开了一道口子,为江安语硬生生挤出一条路来。
马玲玲本来慢一拍的跟在身后,待看到前方万影哭嚎这凶险万分的恐怖情景后,手脚突然像上了极速发条般有劲,爬楼梯似猴子般灵活迅速,一点也不差的黏着江安语。
“没……没……没看出来啊!江、江姑娘您是高人啊!小的,小的我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
她一边喘气一边结巴,几乎语无伦次,“今日若能得您相助脱险……他日必有重金报答!重谢!”
攀完了最后一节楼梯一瓶水已经见了底,江安语想劝马玲玲不要说话了,省省力气吧。
因为她发现,顶层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亮堂走廊,一节节白炽灯泡刺的她眼睛生疼……
这可怎么跑的出去?
随着她们的到来,黑影在走廊中生长壮大,又集结成了一片片参天大树。
这么一个小愣神,蜿蜒的树枝已经蔓延上了江安语的腿,再到腰……
一阵令人窒息的疼痛传来,江安语感觉下半身已经不听使唤了。
“拼了……”
她咬咬牙,有些绝望,正准备喊马玲玲把鱼缸丢出去,突然头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
震的她耳膜差点失聪……
马玲玲惊叫一声,原来是不远处的天窗爆炸了!
为什么爆炸了不知道,江安语抬头看去,只见其金光大盛,所照之处,黑影无所遁形……隐隐还有玄妙的佛音传来……
整个楼道的以摧枯拉朽之势肃清了……
逆着光,隐约看到个白裤白鞋的窈窕倩影。
“潇潇?”
江安语刚出声,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狠狠抱住,力道之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哎呦……
勒的我肋骨都疼。
这么激动干什么啊?
发梢微微搔着她的脸颊,江安语不自在的动了动,视线突然撞进了一汪秋水之中,盈盈美目中关切之情溢出,隐着不可言说的情愫。
看的她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在心里狠狠地叹了几口气,心道暮潇在除魔卫道的时候还是这么积极,只要一关系到苍生大义,便视作己任,奋不顾身。
瞧瞧,这才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影子水怪,她就迅速跑来把人家给炸了。
江安语几乎是被暮潇半拖半抱带出了水宠店。
门外那口大鱼缸早已不见,地上残留着一圈模糊的红色痕迹,像是已经被人破坏掉的法阵。
江安语看到暮潇将水宠店的大门锁住,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个锁的模样,伸出的一截皓腕露在外面,上面佩戴着一串绛紫色的佛珠。
佛珠上的金光还未完全褪去,隐隐有流光闪烁,十分有佛性。
江安语忽的响起在走廊上听过的镇邪佛音……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怎的暮潇使的不是破魔箭,改带佛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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