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时候,严君已然顺流直下到了又一处码头。他很满意安东尼提出的法子,说起来有些类似于连锁性质的店铺。由胡商们投资,在县里开设甜点铺和学习作坊,在府城开设其他店铺,再派学徒来县里学习西餐的制法。当然,若想吃到正宗西餐,还是得亲自前来。最让严君高兴的,是他不需要离开县城,甚至用不着远离田家。
转眼间几日过去,县里的码头近在眼前。等靠了岸,他与安东尼一道回去取了契书,又全权交给安东尼去同秦家商议契约的各项事宜。而他自己,则暂且留在家中。好多天不曾在家,此时此刻,严君发现他早已将来到古代后一直待着的这个地方,真真正正当作了自己的家。现下家中空无一人,只院子里晒了些东西,他估摸着成伯大约出门劳作了,五叔定然也是如此。倒是长大的小花不知从哪跳出来,扑到他怀里玩了会,又甩了甩尾巴窜走。想着该去地里寻成伯,严君转身出去。走到一半,他迟疑着停了下来。
“君哥儿!君哥儿!……”
果真是有人在叫自己,严君四下张望一阵,才瞧见一个跟团球似的物体一颠一颠跑到跟前。他倏然皱了皱眉,认出这正是湾里的族正。
“族正老爷,您找我有事?”
田易说见人三分笑,严君便礼貌地笑了笑。
“君哥儿莫要这般客气。”
族正亲亲热热地拉了他的手,往另一边带去,“今儿刚回?正好正好,我有些事啊要找你。”
“有什么事您请说。”
“唉,对我来说还真是麻烦事啊!”
胖乎乎的族正张嘴就叫委屈,又挤着眼笑,“不过这事对君哥儿你说,可不麻烦,你跟我过来,我们到那边去谈。”
“好。”
严君也没想太多,毕竟他才刚回湾里。只是族正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立时多了些许警惕。
“君哥儿,听说你在县里搞了间铺子?”
“那不是我的铺子,是秦家的。”
“我可听说那是你和秦家一道开的!君哥儿啊,你果真不愧是成兄弟的晚辈,随随便便弄个吃食玩意就有大笔的钱赚,好作为,好作为!每个月……只怕有这个数吧?”
老头努力伸出胖胖的手指,比了个五又翻了翻。
这族正似乎有些来者不善,严君只推托道:“您怕是听那不怎么了解的人胡说了,那铺子要和秦家分钱,又雇了掌柜同伙计,虽也赚得些钱,但花费一大就剩不下多少了。”
“君哥儿,你对着自家人还这般藏着掖着可不够意思,咱们往前数上五百年怎么的都是一个祖宗啊!”
“……”
严君心想我跟你大概还真不是一个祖宗。
族正自然不知他的心声,突然声泪俱下道:“哎!君哥儿你是不晓得,湾里自去年来花销甚大,收成又差,又遭水灾,又闹蝗灾,人却越来越多。你看你要有路子挣钱,好歹也分薄些!”
“这……我那铺子是真赚不了多少钱……”
“君哥儿,你可要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便是伸不了援手,也得照应我们!湾里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我说的是真话。”
严君仔细端详族正,不认为他的日子真那么糟糕。
见他油盐不进,打完悲情牌的族正立马换了副嘴脸,厉声道:“严君,你是前年端午时来的湾里,我说的可对!那时节才闹了妖怪,你来路不正,身份不清……”
早有定计
乡试结束到放榜前的十数日,考生们都不会马上回转,他们要么聚在一处谈天说地,要么相互交游出外游玩,说穿了,这就是结人脉的一种方式。田易自然也不例外,这宴那席近来都愈加频繁。这日天色渐暗,他带着田七从黎云生住处往回走。他没有乘马车,毕竟天气稍稍凉快了些,步行反倒更惬意。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