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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等他说什么,便听莫大山又道:“就是租金有点贵,要八十两,我这边还能再拿出二十两,估摸差不多了。”
“我这边无需另外租住处的话,能拿十两。”
牛大奎赶忙接话,总觉得自己占大便宜了,“以后分成咱们三七分吧!多的一层就当是我付居住的租金。”
“那不成,说好的四六。”
莫大山果断拒绝,眉头凝起,不赞同的眼神直看的牛大奎心中惭愧,“食肆最主要的就是手艺,手艺好,人家才会选择到我们食肆吃饭,大奎啊!你比银子重要多了,往后这种话不准再提了,伤情分。”
“是。”
在军营时,牛大奎就在莫大山手底下被管着,现在莫大山又如此直白表明态度,他再说那些话就太不识好歹了。
方老三看女婿与牛大奎你来我往,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只道:“你想好就去做,不必顾虑太多,咱们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不至于开铺子失败就挨饿。”
“爹,我明白了。”
莫大山站起身,回方家找丈母娘借了二十两银子,又同牛大奎一起去牙行,痛痛快快签了租赁的契书,第二日去衙门登记,事情才算办妥了。
铺子要到月中才能腾出来,莫大山将剩余二十两银子交给牛大奎,让他盯着,等月中交接铺子翻新,购置桌椅厨具等。
这事有牛大奎处理就成,莫大山留下也多余,便先回石柱村,好几日不见,他有点想媳妇了,也不知道媳妇有没有想他?
……
转眼时至腊月二十八,气温骤降,竟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雪。
石柱村内处处安静,即便到了年关,也没什么人出来走动,一个个猫在家中烤火,东拉西扯聊几句闲话,莫大山一家三口也是如此。
“都快过年了,怎么这个时候下雪,老天爷真不会挑日子,这样下去该怎么进城过年?”
秀桃用烧火棍使劲扒拉火盆里的炭,从炭灰中刨出两根细长的红薯,将红薯夹到一旁晾晾,看着焦黑冒香气的红薯,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看明日什么情况吧!”
“活了十几年,总共见过三回雪,没准明日就天晴了。”
秀桃不是很在意,正嘶哈嘶哈吃着红薯,动作小心翼翼,不想黑灰占脸上。
结果一转头便见哥哥拿来一个碗,三两下就把红薯烤黑的皮剥掉,将剥好的红薯放碗里递给嫂子。
她看看人家干干净净的红薯,又看看自己脏兮兮的手,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突然感觉红薯也不香甜了。
“对啊,看看明天如何,能赶上除夕吃团圆饭就成。”
早说好要进城过年,宅子已经租赁好,行李也用马车运了一部分过去,不曾想临近年关天气拖了后腿。
雪不大,可天冷,雪落地没多久就成了冰,滑不溜秋,他们要走山路太危险了。
苍云县地处南方,即使下雪也存不久,雪一停,最多一天时间就能化成水,渗透进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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