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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章鱼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它吃饱喝足,又高贵的把一根触手伸出去搭在她的手臂上,被她摸得爽了之后,便对之前生她气这回事全忘了。
没有手机玩,白瑶最近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只不过一大早的,她觉得胸口十分沉闷,呼吸也十分困难,睁开眼一看,眼前一片黑暗。
白瑶伸出手,把覆在脸上的东西拔起来,再坐起来低头一看,不知何时,一团黑色的生物黏在她的胸口,像是狗皮膏药似的,它似乎是睡着了,黑色的身体与触手偶尔蠕动一下,仿佛是在做梦。
湿滑的痕迹从白瑶的睡裙下的腿一路往上蔓延,白色的睡裙上几乎沾满了滑溜溜的痕迹,更别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它平日里求着让她摸的那根触手正沿着她的腿侧的肌肤,缠在睡裙里面。
白瑶刚刚醒来,还有点意识模糊,无语片刻后,她回过神,两只手将这坨东西从身上抠了起来,它也醒了过来,睁开红色的眼睛,还以为一大早的被她捧在手上,是她在向自己热情的打招呼。
它欢喜的舞动触手,又要缠在她的身上时,被毫不留情的呈抛物线扔了出去。
扑通一声水花,它被准确无误的丢进了箱子里,荡漾出了水花。
从箱子里抬起身子,它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瑶,像是有怨气,又像是有着委屈。
以前它都需要爬出来,才能从箱子里露出头,但现在箱子对它而言小了许多,它得缩着身子才能坐在箱子里,不需要抬起身子,便能表达出对白瑶的控诉。
白瑶从床上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进洗手间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再走出来,她面无表情,来到了桌子边盯着箱子里显得局促的生物,“你怎么爬到我床上的?”
它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想用触手去碰她,却被她一巴掌拍了回来。
将被拍的触手卷起来塞进了黑乎乎的身体里,仿佛是在为自己止疼,天真的委屈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它低着脑袋,半个头埋进水里,咕噜咕噜的吐着水泡。
陪着伴侣睡觉这件事,在它看来这是正常的,而且它都不嫌弃她长得丑,才两只手,两条腿,比不上它的八条触手,它愿意抱着她睡,她应该要喜极而泣才是,可她居然打它!
它并不清楚人类的社会里有“家暴”
这个词语,但它对伴侣是很忠诚的,即使有几次想吃了她,可它都忍住了,这还不证明它有担当吗?
可她居然打它!
它越想越气,挪着身子背对着她,不想搭理她,唯有水面上的泡泡被吐得咕噜作响。
白瑶双手抱臂,挑了挑眉,她都还没脾气它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呢,它倒是先一步闹脾气不理人了?
白瑶瞥了它缩起来的身体一眼,想了想,把它整个身体都抱了起来,它有点小脾气,挣扎着想要从她的手里逃走,但随着那根平日被她磨蹭得最多的触手被抓住,她的手指轻轻陷入了吸盘的凹陷,它身子一颤,不挣扎了。
“你怎么长得这么快?”
小章鱼觉得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重要,它一改之前不理人的态度,往她的身子靠近,如今那触手已经轻而易举的缠住她的整条手臂。
白瑶突然冒出了一个疑问,章鱼的触手是可再生的吗?
这个问题一出现,就越是止不住天马行空,她眼睛亮的问:“我要是想要你的触手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如果真到了食物短缺的时候,就凭它的生长度,要了它一根触手用来垫肚子,很快它就又长出新触手,那她就不用饿肚子了。
听到白瑶的问题,小章鱼猛然间抬起了脑袋,漂亮的眼睛里像是燃烧着团团火焰,既热情又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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