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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凝雪的姐姐亲自来了?”
刘氏顿时一愣,刚刚做好的表情管理也破了功,眉毛不受控制地挑起:
“殿下误会了......妾身刘氏,乃是郑国公夫人。”
“嘶......”
李彻抽了一口气,“却是本王眼拙了,见夫人年轻,误以为是凝雪的……姐姐。”
李彻忙上前一步,亲手扶住刘氏,关切道:“夫人舟车劳顿,想必辛苦了。快,里面请,我已经备好了上好的香茗点心。”
刘氏受宠若惊,这奉王的态度,与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传闻中的李彻有两副面孔。
一年前,人人说他软弱无能,虽有一颗仁心,但也毫无男子气概。
一年后,世家子弟则说他嚣张跋扈,不近人情,乃是粗鄙武夫。
如今看来,竟是如此体贴入微。
刘氏嘴上客气,心里却早已经失了方寸,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责难之词,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就在她慌神之际,李彻已然将她恭恭敬敬地请进了城中的奉王府。
落座后,李彻嘘寒问暖,殷勤备至。
一口一句贴心话,只说得刘氏心花怒放。
他甚至还拿出好几份番邦礼品,皆是女子用的绸缎、饰,说是给刘氏的见面礼。
这些物件不算昂贵,但却是精美异常,又有异域色彩,皆是市面上难见之物。
刘氏推辞了几番,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盛情’,半推半就地收下了。
一旁的李霖先是目瞪口呆,随后面露敬佩,到最后已是如坐针毡。
他怎么也想不懂,李彻那张能把死人骂活了的嘴,能毒到把三品大员当众气昏过去,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甜了?
刘氏被哄得头晕目眩,心中再无对李彻的半点偏见。
但毕竟许久未见自己的女儿,心中还是惦记的,不由得问道:“殿下,敢问小女在何处?”
李彻这才装作恍然的样子:“本王看夫人亲切,只顾着和夫人闲聊,却忘了此事,本王之过也。”
刘氏闻言,顿时又眯起了眼睛。
“此时凝雪尚在医护营中没有下值,夫人若要寻她,本王这就安排人带您去。”
“医护营?”
刘氏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她当然也听常磐说过,自家女儿之前在奉王麾下做事,甚至还当了将军。
但刘氏是较为传统的古代女性,认同的是夫唱妇随、相夫教子这套衡量女子道德水平的标准。
虽说前朝有女子为将的先例,但那毕竟是少数,而且还是皇室成员。
如今自家女儿已经为妃,岂能再抛头露脸地当什么将军?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严肃道:“殿下,婚后您还准备让小女在军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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