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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例子数不胜数,有才不代表有德,很多千古名臣放在后世那都是人人唾骂的死刑犯。
所以曹老板才会提出‘唯才是举’的用人策略。
刚刚穿越来的李彻,还会因为对方品行,而选择不用。
而对如今的李彻来说,没有什么比好好经营领地,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更重要的事情。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李彻可以不择手段,即便是用一些有才无德的人渣。
也算是一种成长了吧。
李彻瞥了王永年一眼,不再说话,而是看向黄瑾:“黄大伴一路辛苦,且随本王进去喝杯热酒,暖暖身子。”
“哎,老奴谢过殿下。”
黄瑾微微松了口气。
看李彻的言行,应该是不再记恨自己之前干过的事了。
这就好,让一个实权藩王时刻惦记着,实在是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至于王大人。”
李彻冷冷看了王永年一眼,“先一起吧,你王家的事情本王自有决断。”
王永年微微一怔,面色复杂地起身。
听六皇子话中之意,此事似乎还有转机?
李彻却是懒得去管王永年怎么想,带着黄瑾等人进入府衙正堂。
秋雯给黄瑾奉上一杯热好的酒,酒水入肚,总算驱散了老太监这一路的寒意。
李彻看向黄瑾,开口问道:“黄大伴,父皇可有话让你带给我?”
“却是有话。”
黄瑾连忙开口道,“实不相瞒,这两万奴隶虽是陛下赏赐,但在明面上,其实是朝廷的惩罚。”
“哦?”
李彻皱眉道,“本王有何罪过?”
“朝中御史弹劾殿下三罪,其一,纵兵抢粮,杀害燕地士人。其二,军队数量超格。其三,纵兵毁关,嚣张跋扈。”
黄瑾看了一眼李彻的表情,并没有发怒的征兆,这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说下去:
“当然,老奴知道这些浑话都是欲加之罪。但御史闻风奏事,以您平日行事不端为借口,要求陛下责罚。陛下也没办法,只能如此。”
李彻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从座位后抱起一个毛茸茸的动物,放在怀里轻轻抚摸。
黄瑾看了一眼,顿时差点惊掉下巴。
本以为那是一只体型大一点的狸奴,仔细一看才看清,那分明是一只未长大的幼虎!
“而且还有众多朝臣落井下石,要求彻查此事,陛下受舆论所迫,必须派人前来核实。”
“核实?有什么好核实的?”
李彻冷笑道。
黄瑾连忙附和道:“是是是,此等谣言,的确没有核实的必要,所以他们也只是走个形式......”
黄瑾还没说完,便被李彻接下来的话,吓得把手中热酒都洒到裤裆上。
“不是谣言,这三件事都是本王干的,那些御史一点都没说错!”
黄瑾叫了一声,表情痛苦地蹦起身。
幸亏咱家割得干净,不然小鸟都得烫成烧鸟。
“殿下,您......”
“黄公公,本王这三件事,哪件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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