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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电话打出去,没到十分钟,两女两男着急忙慌地小跑过来,生怕怠慢。一个女人在前面引路,两个男人分别在两边伸展开胳膊保镖一样护着,另外一个女人走在闻砚书身边,小声跟她说了什么。
闻砚书魂不守舍地点点头,看着并排走在前面的沈郁澜和阮思棠,胳膊贴着胳膊,手指欲勾不勾,时不时调戏似地拍打对方一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关系不简单。
阮思棠非常主动,手搂住沈郁澜的腰。
她腰极细,一手就能掌控得很好,掐她腰时,身体会颤动着支起来,腿会发抖,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看你,哀求你给她再多一点抚慰,这时候,如果你用指腹慢慢在她身体最敏感的腰窝画圈,她会猛地一颤,双腿双臂把你夹紧,抱着你边喘边哭……
闻砚书盯着那只在沈郁澜腰间似有似无游走的手臂,下颌线条绷紧,背在身后的双手抓紧包包提手,每分每秒都在忍耐。
忍耐,她这一生做的最多最好的事就是忍耐。
上面领导已经提早交代,一定要给这位尊贵的客人最用心的招待,二楼设有只供客户消费的私密套间,领位本想走通道带她们上二楼。
闻砚书对身边女人说:“一楼卡座。”
“好的。”
沈郁澜穿着高跟鞋在绚丽灯光照不太清的地方走路不是很方便,每几步就要上下两三级台阶,再加上时不时要给醉鬼让路,沈郁澜手都被阮思棠牵热了,总算坐到卡座。
阮思棠当然是坐到她身边,“来酒吧蹦迪穿高跟鞋,真有你的。”
dj音乐震得耳根子发痛,想要交流不得不贴得极近,沈郁澜捞过阮思棠脖子,靠近她,“不穿成这样,你怎么怜香惜玉啊。”
声音喊得大,离她们最远的君君都听见了,更别提只隔了沈郁澜两个身位、坐在最角落的闻砚书。
闻砚书一直戴着墨镜,谁要是看她,她就微微含笑,礼貌点头,晃一晃加了冰块的brandy,酒杯送到唇边,看着正在和阮思棠聊到快抱在一起的沈郁澜,撑着头往侧边靠,颓废抿酒,弄湿了红唇,舌尖微舔嘴唇的模样很是妩媚。
“郁澜。”
“嗯?”
沈郁澜转头看她,手还搂着阮思棠的脖子。
闻砚书贪杯了,脸颊一层薄红,拍拍身边的空位,“坐过来一点。”
“啊?你说什么?”
沈郁澜微探过头,大声道,“我听不清。”
闻砚书没有重复说,酒杯又送到嘴边,含了杯沿秒,看不见她的眼,但她哀怨一笑,就像受了情伤的女人,这个时候,别管能不能听清她的话,你就是会选择靠近她。
沈郁澜挪过去身子,侧头看她。
闻砚书摘下墨镜,点了支烟,用拿烟的两根手指前端挑住沈郁澜的肩带,随着嗨到高潮的dj曲子,摇摆着腰肢带着沈郁澜站起来,和她一起走向中央舞池,舞池里已经挤满人,她们站在舞池边缘。
闻砚书夹烟的手抬着,每当有想要占便宜的男人凑近,那支烟就成了保护她们最有用的利器。
沈郁澜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太会,傻傻地站在那里也不动。
闻砚书很会扭,身体摆动得幅度不是很大,扭得很舒服很克制,但就是觉得她身上哪里都很妩媚很性感,尤其是她把五指穿进沈郁澜指缝,虚虚握着抬起来,边抽烟边和她保持这样微妙的距离带动她跟着节奏慢摇,嘴角噙笑,教导语气说:“郁澜,你做得很好,但你可以再放松一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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