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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她就安详的闭上了眼,不过很快就睁开:“刚、刚才是谁,是谁抱我过来的?!”
宁冽:“周砚学长啊。”
说到这,宁冽突然跟机关枪似的,绘声绘色描述:“你跑步的时候,还剩最后一圈,我们老早就去终点等你,周砚学长和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学长也在,因为高三校服比较好认,人还长这么帅,反正一眼就看见了。”
“你快到终点了,我正要迎上去,结果周砚学长度更快,你直接倒下来被他接了个正着,然后就,就抱在一起了啊!你跪坐在地上,跟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攀着周砚学长的脖子,学长这么个大高个儿,愣是单膝磕着地面撑着你。”
“刚跑了一千五,突然停下,容易死啊!学长就把你提起来,想让你走一会在歇,好家伙,你走了两步就吐血,把周围人吓得够呛,后来你晕了,学长就直接把你抱起来,送来医务室了。”
“还有就是,周砚学长准备抱你来医务室的时候,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学长说让他来,因为周砚学长不是在跨栏的时候摔了吗,好像扭到脚了。”
说到这,宁冽心虚的偏头,这也怪她,刚开始去问的时候,没把话听完就跑了。
前边宁冽语太快,跟机关枪一样嘟嘟嘟的,桑幼目前脑子混乱,都听了但是都没理顺,直到后边才捕捉到关键词:“扭到脚了?”
“是啊,送你来医务室后,还顺便喷了药。”
“那现在人在哪?”
“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桑幼掀开薄被,刚想下来,就听宁冽说:“你还说梦话,扯着学长的袖子不撒手。”
“我说什么了?”
桑幼动作一顿。
“你说,”
宁冽回想了下,“周砚,别死。”
“……”
桑幼艰难开口:“那,他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挺淡定的。”
桑幼正要松口气,就听宁冽又说了句。
“你一直不撒手,学长就说,还活着,强调了几遍,你终于松手了。”
“……”
因为尴尬,因为窘迫,因为无地自容,桑幼变成了鹌鹑,缩头缩脑,也不出去乱晃了,生怕正面碰着。但是还是会偷偷观察,去年段室时,下意识就去看十七班,明明看不到什么,但似乎看一眼就会安心很多。去看比赛时,总会绕路去看十七班的大本营,瞄一眼就收回视线。路上碰着穿蓝白校服的,先退避三舍再暗中观察。
躲了半天,周五下午,在楼梯口拐角迎面碰见简栎城。
她下意识看四周,没看见周砚才松了口气。
简栎城眉梢轻挑:“咋了?找你砚哥呢?”
“没啊。”
桑幼矢口否认,略有些心虚的撇开眼,问道,“听说他脚扭了,现在怎么样了?”
“小问题。”
简栎城好奇问道,“你梦见周砚死了?都晕了还扯着他衣服,让他别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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