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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元虎得知了李才良尸体失踪后,立刻命里正带路,带他前往李才良家、李大山家调查。
郑元虎心思缜密,并不是一介莽夫,要不然也不会坐上三大捕头之位。
他心中已隐隐有个猜想。
李大山在旱牢里的离奇溺死案。
跟李才良丢尸案。
这两桩案子在时间上,太巧合了。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他打算直接先从这两人家里,开始调查。
李才良尸体的消失,透着离奇邪门,居然在守灵的李氏眼皮底下就那么消失了,村子里早已传开一些谣言,人心惶惶,里正虽然心中害怕,但更不敢违逆官家的话,那是要杀头下大牢的。于是,里正手提灯笼,在夜色昏昏暗暗中,开始在前头带路。
入夜后的上潘村,格外平静,沉寂。
除了忽远忽近的一两声狗吠,猫情惨叫声,给这寒风呼呼的凄冷夜晚,平添了几分阴气森森气息外,整个村庄的百家灯火熄灭,门窗紧闭,村民们早已休息下。
李才良的家,并不难找。
全村少数几家还亮着烛火的住户,其中有一家李才良家了,丈夫的尸体丢失,把李氏哭肿两眼,彻夜难眠。
李才良家中并无什有用线索,李才良的身体,的确像里正所说的那样,尸体不翼而飞,没留下任何痕迹。
那么大一个人尸体,死人沉重,如果真是来偷尸,一个人搬动都困难,不可能做到这么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可偏偏一切痕迹都很干净。
干净得就好像是…死人自己爬起来下地走的?
郑元虎面色凝重,带着手下六名衙役,以及里正,接下来前往李大山家。
从李才良家走到李大山家,中间有一段距离,几人还没到李大山家,里正忽然吃惊出声。
“怎么?”
郑元虎声音似磨盘般沉厚,厚重。
里正吃惊说道:“李大山家居然有灯烛亮着!”
郑元虎声音沉厚:“夜晚人眼看不见,百姓家亮着灯火不是很正常吗?”
哪知,里正连忙摇头:“李大山就是个烂赌鬼,家里所有值钱东西都被他败家光了,他至今都娶不起妻子。父母也都被他气死早早离世。他一直都是独居,无亲无友,家里怎么可能还有人在?”
“嗯?”
“走,过去看看,或许李大山还有其他同伙,兴许这漏网之鱼同伙现在就藏在他家中。”
郑元虎眸中闪过若有所思神色。
“里正,你身子骨弱,且就站在这里,免得等下抓捕犯人遇到强烈反抗,波及到你。”
“其他弟兄都跟我上,我倒要看看,最近接连生这么多事,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噼里啪啦。
郑元虎全身骨骼出炒豆子般脆响,他运转体内气血,活络开全身筋骨,提着手中的虎头长刀,体魄最魁梧强硕的他,带头走在最前头。
一行人朝百步外亮着灯烛之光的李大山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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